我扒下她的口罩,发现她竟然~~(5 / 7)
电灯了。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逼。
我轻轻摸她头发。她发出呻吟。她对男人的手一定渴望极了。
我一把揪下她的口罩。
〖屎眼〗
昏暗的光线里,我紧紧盯着她鼻子以下部位。
看不清。啥都看不清。我想拉开灯,可是腿发软,未遂。
我伸手去摸她该长“嘴”的部位,果然摸到一小团紧紧咬住的肉。那是她大
便的孔,是她肛门。
她的呻吟声立刻加重。不知她多久没男人了。
我轻轻摸她脸蛋。脸蛋倒是正常脸蛋,软软的,圆圆的,挺烫。
忽然感觉一股豪迈荡气回肠。我抱住她脸,嘴唇贴上去。
〖审讯〗
她的脸蒸出女人肉香,还有口罩捂出来的汗味。
我说:这么说,口罩等于你的裤衩?
她点头:嗯,差不多。
她攥老玉米**的手加快了动作。
我亲亲她鼻子下边的屁眼儿,果然有些粪香。
我说:那你洗脸就等于洗屁股?
她说:是。
我感觉十分怪异。不清楚心里怎么想的。
是希望继续这么对着一个长了眼睛的屁股聊天?
还是到她下边扒开她大腿对着她屁股上的嘴沟通?
我问:那你怎么拉臭?
她下边的嘴回答我说:脸对着茅坑呗。
跟男人在一个炕上,已经让她激动坏了,哪怕是冷酷的审讯式对话。
我问:那你男人怎么**你?
她说:扒开杵呗,有时候滑我嘴里。我最大愿望就是能下馆子吃顿饭,可我
从来没去过。我没上过学。我没朋友。
〖叹息〗
我面前这下身**的女人,是个可怜的生物。
她当着我自慰,也许已经悄悄达到了**。我摸着她的咂儿,感觉到**直
了。
我粗鲁地打开她的手还有老玉米,我脱下裤子,把硬家伙杵进她的逼。
一声重重的叹息!哎哟~
她的逼火热火热,湿紧黏滑。我缓慢悠长地开始**她。
我捧着她脸,亲她脸蛋、亲她屁眼儿。
就这样边亲边**,杵了二、三十下,她浑身一挺,不动了。
下边那逼洞骚到不行,简直是绞肉机,一缩一缩对我施行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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