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4)
敢说。
裘鸣凤这个人,人虽然高调,但是她要筹谋的事情,往往只让那个办事的人自己知道,心机非常之深。
这个叫做凤雅的,人还没来见她,便凭空坏了她的事儿,裘鸣凤便对她怀恨在心,教习的时候,若凤雅犯在了她手里,小心着点儿,当然,就算是犯不到她手里,一个小小的歌舞伎,她也能找出大把的茬儿来,等着。
至于蔡文柳,裘鸣凤现在都不太知道,蔡文柳的孩子还在不在,那条带着血的亵裤是她安排在“问柳殿”的丫头彩画,故意搞的,亵裤是头天晚上蔡文柳脱下来的,扔到了脏衣服木盆里,彩画去收衣服的时候,故意在裤子上弄了一丢丢的血,不易察觉。
彩画告诉蔡文柳“裤子上有血”的时候,蔡文柳的脸当即就白了,她“啪”地扇了彩画一个耳光,“此事不准宣扬出去!”
一旦宣扬出去,她在蔡府做的丑事,便会大白于天下,她的手上,可是沾了人命的,父亲的官威势必会受到挑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彩画边吞咽着眼泪,边频频点头,“奴婢记下了,记下了。”
彩画转头就把这事儿跟裘鸣凤说了,裘鸣凤也并不肯定蔡文柳的孩子到底丢了没有,毕竟她知道,亵裤上的血,是她派人故意弄上去的。不过,蔡文柳前几天去了后花园的湖边以后,神志不清,颠三倒四,饭吃不下,精神受了极大的创伤,裘鸣凤让人把蔡文柳小产了的消息火速传遍了整个淮南王府,连就周烨都知道了。
“孩子丢了?本王看你这几日脸色苍白,精神也不好,没有昔日那么容光焕发了。你才多大。”周烨来了问柳殿,表示慰问。
寻常时日,他一个月也就来三次问柳殿,过夜的那种,不包括日常的寒暄,两次“凤鸣院”,不过,他午间喜欢歇在“凤鸣院”,其他时候,去别的姬妾处,不过,大部分时候,他住在自己的寝殿——永宁宫,他自己处理政事的宫殿叫做“披览殿”。
蔡文柳满脸苍白,哆哆嗦嗦,好像有些失心疯,她只说,“妾身对不住王爷,对不住。”
“无妨。你好好将养身体。”周烨拍了拍蔡文柳的肩膀便走了。
蔡文柳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情谊,王爷极帅,极酷,是个女人就稀罕的那种,王爷看似多情,却也最是无情。
刚刚结婚的时候,她也抱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态度,想和王爷白首偕老,却不想,王爷很快就宠幸了裘鸣凤,让蔡文柳心神大乱。
就是因为周烨这个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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