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改变（3 / 3）

来，我会和你结婚，当初你想要的而没有得到的，我都一并补偿给你。我们还会有孩子，更加健康漂亮的女孩子，好不好？”

许闻时的眼镜滑稽地滑落在鼻尖上，没有被眼镜遮挡的那双眼眼角微红，他战栗着抬起眼睫去看眼前的人。陆简铮被他那哀婉的眼神看得心里都软了下去，他记得自己曾经夸过许闻时生了一双漂亮的眼，像刚满月的小鹿，剔透得像一汪泉水。

“我不愿意。陆简铮，我求你放过我。”

两个人挨得极近，陆简铮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吻上他的唇，他将吻落在许闻时微凉的耳垂上，声音低得近乎喃喃：“我记得你的信息素是栀子花味的，让我想起了夏天一场暴雨后的一株栀子花树，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小时，我知道你没有消除我的标记，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许闻时稍稍错开脸，琥珀色的瞳仁平淡无波，像是一片宽阔深沉的海，一颗石子丢进去也掀不起波澜。

陆简铮陡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真的变了，那个坐在阳光下看书朝他笑的男孩子消失了，现在的许闻时苍白、冷漠，他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许闻时微微侧过头去，伸手拨开后颈的黑发，露出那道狰狞的手术缝合伤口。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陆简铮耳朵里却如同平地响雷。

“我切除了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