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少年时(2)(2 / 4)
在此。”
“这世间之物,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担得起唯一二字。”
阿汝不懂。
沈长寄拿起叶子,问她:“我现在把这片叶子扯碎,你有何感受?”
“并无。”
她摇摇头,低着头看着脚下,现在是深秋,每日落叶不知几何,落得满院都是,她不知踩了多少。
“嗯,那花若是枯萎,阿汝又有何感受?”
阿汝如实道:“枯萎乃是季节变化之景,说明天气要变了。”
“正是,这些都是寻常之物,不算特殊,就算它们和同类不同,也不能用唯一来形容。”
“就像天空中的云朵,每一个都不一样,但它们若是飘走,你不会觉得遗憾,对吗?”
阿汝点头,好像有些懂了。
沈长寄笑着靠近,弯下腰,手指勾着她颈间那条红绳,微微用力,将挂坠扯了出来。
灰突突的玉石上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的手指微微摩挲,又问道:“这个,若是丢了,阿汝”
阿汝的神色立刻变得很紧张,她把玉石攥在手里,连带着他的手一起,握得牢牢的,“不、不行!”
沈长寄没退缩,握着绳子,往外扯了扯,好像要从她身上夺走一般。
女孩眼眶慢慢红了,另一只手也死死地扣住他的大掌。
“别,哥哥这个若是不在,我会难过,难过死了。”
沈长寄松了手,沉默地把她揽进怀里,手熟练地拍着她的后背,“嗯,不抢,是你的。”
“哥哥,我懂了。”
阿汝说着,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她没注意他是何时开始,长得更高更快了,他的胸膛好像比以前都宽了些。
“这是你送我的,不管你送的是什么,它都是唯一的。”
哪怕只是一片叶子,哪怕是一张纸,哪怕是一块石头,因为是他送的,所以它才变得不一样,不是因为它本身。
“真聪明。”他低声道。
门口的看着这一切的孟玹慢慢背过身,靠着柱子,眼眶有些发热。
沈长寄在教她道理,在陪她长大,若是那一世的他们知道会有如今,一定会很开心。
两个孩子都太苦了,孟玹此刻无比庆幸,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闭着眼睛,继续听着门内的说话声。
“阿寄哥哥,那我我们每个人都不一样的,那我可以说,我是唯一的吗?”
沈长寄不答反问,“阿汝觉得,我可以被替代吗?”
“不行。”
“若是明日王爷领回来一个和我一样的男孩子,他也是你的哥哥,那你也会像亲近我一样,亲近他吗?”
沈长寄问出这些话时,忍着心底的酸涩,努力忽视疯狂冒出来的妒意和戾气。
他怕自己表达得不清楚,于是又补充道:“他和我一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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