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2 / 6)

加入书签

楚贵人抬手拦了一下。

贺离之险些碰到楚贵人的衣袖,他的手很快收回,“抱歉。”

二人的距离有些近,他后退了一步,微弓了脊梁,低着头看着地面,解释道:“臣拿错了药瓶,还请贵人将那药还给臣。”

楚贵人脸色慢慢变得难看,手指冰凉,攥着药瓶的手收紧。

她不能阻拦,否则必会惹祸上身。若被人发现,她只需一口咬定对此事一无所知便可,无凭无据,陛下也不能拿她如何。

绝不可自乱阵脚,不打自招,坏了大计。

几息之间,楚贵人面色恢复如常,她侧了身,为贺离之让路。

贺离之越过她,将那早已被换了的药拿在手中,从瓶中取出一颗,放在鼻下闻了闻。

楚贵人一只手攥紧了药瓶,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藏在腰带中的毒药。

若事败露,她便先杀了这国师,再杀了那皇帝,最后畏罪自杀在榻前,也算报仇,只是会对不住先生的嘱托

气氛渐渐变得焦灼。

贺离之轻嗅药丸,动作一顿,他盯着药丸看了一会,淡然地抬起眸子,瞥了一眼如临大敌、浑身戒备的楚贵人。

他轻笑了声,又将药丸放回了瓶子。

“真是糊涂了,竟是未曾拿错。”

楚贵人微怔,“什么”

贺离之将药瓶放回原处,歉意地望向她,一揖到底。

“许是熬了几宿,脑子不清醒,”他拍了拍脑袋,笑道,“这药分明无错,是微臣记错了。”

“噢”

“打扰贵人休息,臣告退。”

“哦,嗯”

直到贺离之离开,楚贵人也没回过神。

而离开的贺离之,走出了思勤殿后,路过湖中亭时,从怀中掏出他带来的一瓶药,随手一掷,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湖中。

给孟玹的信中,楚贵人写道:“他秘而不宣,不知是一无所察,还是别有意图,此人深不可测,先生小心。”

阿诺将纸条焚毁,靠着柱子打哈欠,静坐在石凳上的孟玹沉默良久,若有所思。

日子一晃,又到了这月初七。

成婚后的每月的初七,心疾发作之日,都是沈长寄最期盼的一天。这一日他可以“肆意妄为”,提任何不合理的、过分的要求他的夫人都会答应。

这些日子,沈长寄胸口的箭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但家有娇妻,他自是无心朝务,写了个折子,奏报自己伤势严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