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3 / 5)
精神,他佝偻了身子,狼狈地跌坐在座椅上,手揉了揉太阳穴。
沈长寄放下茶盅,淡淡道:“侯爷有何难言之隐,可尽说于本官听。”
广宁侯身形一顿,“说与你听?”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话样,笑了起来,“是啊,首辅大人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是想给谁作主,便能作主。”
“可是沈长寄,谢汝就是本侯的女儿。”广宁侯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沈长寄微微蹙眉。那日大婚时,他便觉得广宁侯的态度过于强硬,与他贯的软弱性格全然不符。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手指无意识在剑鞘上反复摩挲。
谢汝突然觉得疲惫,她深吸了口气,颤抖着呼了出来。
“那你就是真的不喜欢我。”
她失望地转身出了书房的门。
沈长寄从座位上起身,手握着剑,大步追了上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身看向广宁侯,眸光冷淡。
“侯爷不相信本官,便算了,从今往后阿汝与谢家再无关联。”
他脚迈出了门槛,却听身后广宁侯慌乱地站起身,碰倒了茶杯。
“等等等。”
沈长寄回头看,茶水撒了书册,纸上的字迹渐渐变得模糊,而广宁侯挣扎了片刻,只道:
“别带她进宫。”他近乎哀求地说。
沈长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转身离开。
与广宁侯不欢而散,沈长寄出了侯府,上了马车。
谢汝已经在车上等他了,她头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沈长寄走了过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马车缓缓驶离谢家,谢汝问他:“他与你说什么了?”
沈长寄道:“他说不叫我带你进宫。”
谢汝睁开了眼睛。
不进宫
她不确定道:“他的意思是,我的生父生母是宫里的人?”
沈长寄握紧了她的手,没言语。
广宁侯应该是在顾虑些什么,或许是怕说出来给谢家招致灾祸,所以一直守口如瓶。
能叫广宁侯缄默十多年,始终如地保守着秘密,为别人养着女儿。
且他忌惮,他讳莫如深。能叫广宁侯这般如临大敌的,定是身居高位的人。
如此看来,阿汝的身世真是不般。
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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