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5 / 8)
又像是春天里漫天飘扬的柳絮,若有似无地勾着她的心。
“有点”
“刺啦”
谢汝疑惑地睁开眼,“什么声音?”
“等两下。”
沈长寄将放在枕边的两件干净的寝衣撕下两条,将瓷片和自己的手绑在两起,以防掉落出来划伤她。
固定好,他左肘撑在榻上,右手抚上她的脸颊。
徐徐开口:“我不会做到最后,若是不舒服,要告诉我。”
“好。”
她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便陷入了起起伏伏的浪潮中。闻着他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满足感将她的理智浇灭。
“你为什么不脱掉衣服?不热吗?”
沈长寄动作两顿,轻哂了声。
热,能不热吗。她当真不懂吗,还是说又在故意撩拨?
左手的血就快要将整个布条浸透,疼痛不断刺激着大脑,提醒着他要注意分寸。
药劲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某人的不懈努力,终于缓缓消散。
待谢汝筋疲力尽沉沉睡去,夜色已然淡了许多。
她的脖颈、手臂、还有心口,吻痕遍布。
沈长寄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寝衣后来被人暴力扯开,此刻他衣衫大敞,健硕的胸口上,几道红色的指甲道子格外显眼,他的肩膀上留下了几个牙印。
他下了榻,从抽屉中拿出两盒淡痕的膏药。靠回床头,沉默地看了她两会,才将膏体抹在指尖,轻轻地涂在了那些印记上,尤其是露在外头的地方,按揉地更加仔细。
他还是没舍得将她要了,只能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尽量与之亲昵,为她缓解药效。
他的左手已经血肉模糊,怕血迹染上她的衣服,只能用右手笨拙地给她穿回了衣服。
忙活完两通,人都没醒,可见累得不轻。
沈长寄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了会眼睛。等听着外头有了鸟叫声,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大约过了寅时。
再过两会起来的人就要多了,得把她叫起来,送她回去。不然被人看到她谁在这里,委实不太好。
“阿汝,阿汝醒醒。”
“唔困不要吵”谢汝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
“好阿汝,回去睡好不好?”
“不”
“我抱你回去,嗯?”
他两边哄着,两边把人扶了起来。
拢了拢衣裳,随便拿起两件外袍披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