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2 / 6)
她余光瞥见玖儿从门边抄起一把伞,利索地溜了出去。
“”
她隔着半透明的幔帐与男人对视,许久,率先败下阵来。
无奈道:“上来吧。”
“好。”
他应得痛快,似乎只在等她松口,等了许久。
谢汝悄悄往里挪了挪,想给他分出半边的被子,不料男人却将她的被子掖了回去,塞得更加严实。
他解释道:“我身上潮气重。”
本就受了风寒,若是再从他这沾了凉气就不好了。
“不盖被子你也会受凉的。”
沈长寄道:“不会,我身体好。”
话音落,他身子前靠,隔着两层被子,将人搂在怀里。
她见他坚持,便不再执着。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方才琢磨了好久的问题。
于是问道:“沈家与华家是什么关系?”
沈长寄疑惑地“嗯”了声,听她细细道来白日的事。
“华氏的玉牌在我这里,她欠我一个承诺,必要时刻,或许可以帮我们。”
沈长寄笑道:“你担心我会不高兴?”
谢汝的脸有些热,艰难地挪了挪身子,拱到他怀里,蹭了蹭他下巴,轻声道:“你与沈家有仇,那便是我与沈家有仇,我不想开口寻求与沈家人交好的人帮忙。”
沈长寄低声笑了好一会,又思索了许久,才道:“应该没什么关系,我不曾听说过她们有来往。”
不曾来往那沈贵妃的玉牌是从何处而来的?
不过没关系就好。
不知为何,谢汝松了口气,有些庆幸。了却一桩心事,有些困了。
原本毫无睡意,可也不知怎的,他一来,往她身侧一躺,属于他的味道渐渐将她包裹,困意反而在这一瞬间汹涌地席卷而来。
半梦半醒间,她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叹:
“说什么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小没良心,将我置于何地?”
“你想如何我便任你如何,只愿你能恃宠而骄,莫要对我客气”
听着他的抱怨,她好想抬起手臂回抱他,亦好想开口再跟他说点什么。可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意识混沌,她没来得及回应,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及至天亮,雨还未停,各家都在自己的帐中休整,。外头除了雨声,便是偶尔路过的兵士的脚步声,再无人吵闹打扰,于是谢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