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Chapter 39(2 / 4)
上面清晰地写着有人报警指控他性`骚扰自己,报案人上留的名字赫然写着时晴。
因为当事人的抗拒,材料里并没有写明她受到了何种程度的侵扰,不过根据医院方面给出的结论,何幸阳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性`行为,因而当时只关了他几天就把他放了出来。
即便是这样,莫止每每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心脏一抽抽的疼,恨不得立刻那浑蛋拎出来狠狠揍一顿。
他一度不敢相信,看起来整天都是那么天真那么快乐的她,怎么会在年少时期遭遇过这样恶心下`流的事。
荣锋跟他说:“性`侵这事呈现熟人高发的态势,孩子们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普遍都会觉得很羞耻,有的不敢告诉父母,有的告诉了父母却不相信,很多人一忍就是很多年,等被发现的时候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这种时候,心理疏导就显得格外重要。但有很多父母尽管觉得亏欠孩子,却无暇或是不好意思去做这些事,导致一些孩子直到成年还无法释怀。不过我问过之前接触过这案子的同事,他们说后来回访过这位时小姐,她恢复得很不错,为人也积极乐观。”
莫止开车去找孟怀瑾的路上,还在反复想荣锋的这段话。
时晴妈妈早逝,爸爸作为传统的中国式大家长,在娱乐圈里全面封杀何幸阳很容易,但想要无微不至地呵护女儿开导女儿,显然会有点难度。
当时在时晴身边的就只会有梁佩仪和一直教她摄影的孟怀瑾……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莫止脑海里渐渐成型。
莫止到达孟怀瑾办公室时,他也才刚回来不久。孟怀瑾抽了张纸巾擦额头的汗,去拿水壶烧水的时候跟莫止寒暄道:“咱们好久没见了。”
是真的好久不见。自从莫止知道时晴的心事后,就刻意与他这位远房表亲疏远,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爱的人爱着另一个人,还把他当成是替身。
这份隔阂一直到现在也仍旧存在,莫止在他办公桌对面坐下来,语气不免生硬地说:“是啊,好久不见了。”
孟怀瑾说:“最近在忙什么?”
莫止说:“查一个案子。”
孟怀瑾笑:“检察官当然天天查案子了,我是问你个人问题。”
莫止低头默了默,淡淡笑了:“还是说案子吧。最近我们抓到个犯人,发现他居然关联到了之前的几个案子,其中一个跟你关系很大,所以特地来找你聊聊。”
孟怀瑾有点摸不着头脑,凝眉想了想:“什么案子能跟我有关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