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3 / 4)
不言而喻。
她震惊两秒露出一脸“社会社会搞不过”的表情。
徐羲:“......”
冯静咳嗽一声:“后台准备了。”
转身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欲言又止:“马上上台了你口红记得补一下。”
徐羲:“......”
没有。
不是。
你回来。
虽然是你想的那样但我还没来得及干呢。
冯静没有感应到她的呼唤跟撞鬼了似的跑走了。
纪时许闷声笑。
徐羲鼓了下脸既然如此不亲的话这口锅就白背了啊。
她抓着纪时许的领口踮起脚大剌剌在他左脸颊印了一记还夸张地吧唧了下嘴:“现在才是要补口红了。”
“幼不幼稚。”
纪时许擦了脸上的唇印给她整理黑色的芭蕾舞裙。
动作很温柔嘴里却放着狠话:“不准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徐羲默了下:“那我怎么跳一个人后空翻么?那就不叫芭蕾叫杂技了纪教授。”
“哦那我就在后台等你好了。”
徐羲一愣。
他面色如常好像是打了很久的腹稿:“你不是不想我看么那我在这里等你。”
这时冯静在外面喊了一声身后晚会主持人已经上台念热场词了。
徐羲抿唇踮脚抱了抱他扯出来一个笑:“对啊我第一次跳女二号不想给你看。你等着我就好。”
———
退休的几位教授在学生间很受爱戴这场欢送会来得热闹又正式。
学院的乐团也是特地圣诞赶回来现场为舞台剧伴奏。
低柔的音乐声里舞台慢慢拉开帷幕。
纪时许坐在后台化妆间里手里拿着今晚的表演册子上面印了这出舞台剧的剧情简介。
原著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压缩成半小时的音乐剧剧情有了很大变动没有什么大主教从中作梗的戏码不过就是王子认错了爱人白天鹅含恨坠河的故事。
还是一个爱情悲剧。
他一目十行地扫下来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上小学起他就没有刻意隐瞒过自己的病情。
提到纪时许别人都是习以为常地点点头:“哦他啊特好玩我昨天随便装了一下他就管我爸喊爸哈哈哈哈哈是真的完认不出来......”
后来长大一些这样的恶趣味少了很多病情被简单粗暴地冠以“脸盲”的称呼。
所有人都觉得记不住人嘛大家好像多少都有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久而久之纪时许也觉得好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花精力把每个人穿过的衣服鞋子手表首饰记下来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徐羲不一样。
世界上只有她穿的校服上面会别一个自己做的小胸针只有她每个月绞尽脑汁要染一个与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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