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是在说笑吗(2 / 4)
心软了,不知想到什么,喉咙紧了一下,“八,不用九宫是好的。”
啊?
骆十一懵逼。
这大兄弟暗戳戳给她找了啥合情合理的理由?
许司戊却不想再多。
骆十一忐忑的看着他,“八听兄长的。”
许司戊皱着的眉头展开,揉了揉她的头。
这无处不在的摸头杀啊。
许司戊正欲带他离开,徐逸叫住他,“你们还是戴罪——”
“呵——”
“等等,阿音她——”
徐逸话未完,许司戊带着骆十一几个跃身早没了身影。
明显的不欲与他费唇舌。
从稷下学宫被抓入京兆尹,再从京兆尹到国舅府,他都听之任之,将计就计,但有人即已按耐不住,他也不用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国舅府的大汉纹丝未动,在许司戊两人看不见后许久,见徐逸依旧没有吩咐的意思,默声退了下去。
灯火如昼的国舅府陷入黑暗的沉眠。
徐逸在宽阔黑暗的庭院中站了良久,眉间染上薄薄的潮意,方才回了书房。
稀薄的灯火将书房笼上一层朦胧的光辉,佛龛上香火未断,佛陀面带慈悲的普渡终生。
徐逸捻动佛珠的手紧紧捏着圆润的佛珠,骨节泛了白。
这双手,取过敌人的首级,也染过无辜者的献血。
如今,要伸向他放在心里,悔恨终生,不敢触碰的梦了吗?
……
初夏的夜风在身边呼啸而过,带来的凉爽让骆十一浑身舒畅。
四周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终于到达目的地时,骆十一狠狠的抽了下嘴角。
“青邑书院?”她有些僵硬的看向许司戊。
呼之欲出的真相已经卡在了喉咙。
“嗯。”许司戊又是一记摸头杀送到,“师父的。”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
骆十一心里马上划出了等式。
师父=越老人。
越老人的=许司戊的。
难怪这家伙一到京都就能混上夫子!
要是那些老是与他不对付的老儒生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情报集结地,伸出手戳了戳许司戊,“花坊那?”
“有师父的。”依旧精简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骆十一干笑两声,“那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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