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拍卖:当衆展示身体(微H)2K字(3 / 5)
的空气涌入体内,随後更多的手指伸了进去。少女洁白如玉的身体在男人们的粗莽操弄下微微抖动,羞辱的泪水沾湿了眼罩。
两声掌声过後,围绕她的男人们终於恋恋不舍散去,被人淩空架起的少女脚尖终於能够触地,她身子一软,几乎就要跪在地上。
她听见自己宛若货物般被男人们打上了价码,又听见老女人骄傲的宣布:“格拉维森大人,她是您的了。”
房间里响起一阵遗憾的叹息,随着男人们的脚步声远去,若伊终於被摘下了眼罩。
她眼前的站着的,正是前几天将她送去十三区的红袍祭司。
这个苍老的、油腻的男人,正用垂涎的眼神紧紧盯着她,仿若猛兽打量爪下的猎物。
地牢中的空气潮湿得能淅出水珠,若伊就像一个在海中沉浮的人,在一层又一层覆顶的波涛中徒劳无力的挣扎。
那个夜晚她想起了很多事,忆起了很多人。
与赖安两小无猜的童年往事就像一场破碎到无以回复的前尘旧梦,哪怕是随便一碰,都痛得刻骨锥心。
别离时佘利托印在她唇间的那个轻轻浅浅的吻,有着宛若阳光和泉水般的清澈味道,他说喜欢她,那她自己,是不是也有一点点的喜欢上这个温润如玉的银发少年
还有那个黑发绿眸的冷峻男人,他日复一日的对她的身体索求无度。可是在他赋予的汹涌而出的快感中,她也曾在某个瞬间迷失过自我。
这些出现过又离开了的人,那些笑过的、哭过的往事,或许只是她生命中转瞬即逝的片刻,却把他们气息深深的烙进了她的骨血中。
被人禁锢在这个叫人动弹不得的囚笼里,可是她却放纵着自己的思绪遨游万里。
因为她知道,当一个人舍弃了思考,便会和任人摆布的木偶无异。
她不想,不愿,也不会,让自己变成宛若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第二天,当她被人带出地牢时,四肢百骸酸楚得像是脱离了身体的控制。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衣不蔽体的羞耻。能够站直并舒展身体,仿佛就是此刻最好的褒奖。
若伊上到地面,经过一间又一间的全透明调教室,满脸震惊的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其中一间教室中所有的人都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他们后庭插着毛茸茸尾巴型的肛塞,摇头晃脑的用舌头不断舔舐着碗里的食物,仿佛一条最卑贱的牲畜。
另一间教室有一个未来得及长成的小小少年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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