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字)(2 / 7)
。
风是自由的,海是自由的,而她,却不是。
“我带你走,好吗”少年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清俊,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走”少女扬了扬眉。
她当然想走,既然赖安得了大赦,这一场用身体做的交易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可是……你不是也被关在这里了吗”
少女问得小心翼翼。
她一直以为佘利托是因为和她大致的理由才被禁足宫中,她生怕心中悄然滋长的希望在下一个瞬间又会无望的破灭。
佘利托摇了摇头。
“我是祭司……我……我之前……只是不想走而已……”
而现在,他有了出走的理由。
这个永远循规蹈矩的少年,永远按部就班的少年,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打破桎梏的冲动。
少女在他怀中动了动,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慢慢变得温润起来。
“真的……可以走”
“嗯。”
少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溢出,又顺着面颊滑落。
少年心疼的帮她擦掉越渗越多的泪水,可是就像控制眼泪的阀门突然坏掉,最後只能徒然的由得她趴在他怀中嚎啕大哭。
她裹在缎被中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弱,那半露出的肩颈上依然满是潼恩留下的深深浅浅的性痕。在那个瞬间,佘利托只想要将这副因哭泣而颤抖着的身子永远的抱在怀中,呵护她始终。
三天後,为病重的统帅祈福的祭天仪式即将开始。地点是距离零时区好几天路程的第四区。
人类在地球上繁衍生息了几千年,一场核战争就将这些既高傲又脆弱的生物打回了原型。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早就被科技发展遗忘的人们重拾起了千百年前曾一度废行的各种仪式,於是神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朝政之上。
佘利托便是被金瓶掣签选中的人。
他们服务於帝国,衷心於统帅,存在的意义与其说是为神代言,不如说是为了禁锢封闭愚民们的思想。
神殿在帝国的各个角落遍地开花,哪怕是在十三区的那片破败萧条中,神殿依然是最抢眼最光鲜的所在。
而帝国最巍峨的神殿则是在第四区——环绕着一株夜间枝桠上会燃起荧荧光火的参天巨木。
身为统帅硕果仅存的血亲,潼恩本来应该出面主持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