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浴火,凤凰(1 / 3)
虽然说症状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但是看她只要还有一分一秒处在发烧的折磨下我就没有办法放下心去睡觉,可以尽管说我想太多没关西,反正我本来就是这种处事心态,只要不看到结果就不会放下的瞎操心白癡。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是额头上的退热贴早已被热量所占据,以尽量不影响到她休息的小小动作,慢慢地将退热贴撕下,这次不用退热贴那种药物性质的东西了,一直太过依赖药物的话,身体可是会越来越脆弱的啊,于是我再次走到了冰箱前,蹲下来打开了冷冻库,拿出放在里面预备好许久的冰枕以及一盘冰块,接着从浴室的架子上拿下了两条干净的毛巾,脸盆盛装一盆清水,将那一盘冰块丢入其中待其将水降温时,我拿着已经用毛巾包裹住的冰枕走向床边,轻轻用一只手钻过她的后颈与床之间的缝隙,将她的头部轻轻抬起,冰枕移动到枕头上,在放下她的头,脸色上看来没什么受影响的样子,嗯,继续。
另一条相对较小的毛巾,将其对折再对折,泡进冰水中,确定已经完全湿透后,拿出水面,稍微扭了一些水回去至少不会太湿而导致她像没有吹过头发一样整个头都是水。
轻轻将冰凉的、毛巾至于她的头上,在观察看看她的反应,嗯,看起来又缓和了一些。
尽管现在这个天气本身的寒冷已经让我那接触到冰水冰枕的双手变得有些僵硬,但是我没有去在乎那么多,只是将她的电脑椅拉到了床边,就象在医院一样,时时刻刻都坐在床边陪伴着她,因此,我也开始联想到,之前一个人的生活时,她是如何一个人熬过发烧的痛苦的?
唉,想想就觉得心疼,养父养母都在海外打拼,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外人的环境,要是被霸凌了可能都无法及时处理,还好这个世界并没有对和譪太过冷酷,至少她避开了遭到霸凌的风险,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因为焦虑而摩擦拳掌的双手,皮肤间的摩擦声,时钟的滴答声,荷譪的鼻息声是这个空间里唯三存在的声响,之前一直很少有这种机会,在宁静的沐浴下,思考着人生种种事物,甚至还想到别人的人生去了,真是的我这个人可是真爱自作多情啊。
要是到时候连荷譪都因此而厌恶了我,那我注定是要光棍一辈子了吧,凡是总是想太多,即使不分好坏,这该说是谨慎还是疑心病呢?
谁知道呢,这都是他人对我的主观问题,应该这么说才对,这是个偏于客观的看法,每个人的「认为」都是不尽相同的,无论对错与否,在他人做出反应前,就继续做好自己吧,不要总是先入为主的害怕他人会嫌弃自己,这种事本来就不分对错。
今夜,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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