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母子对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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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菊芳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浑身发软，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到灶台边，打水一遍遍机械地擦着早已被她收拾干净的灶台，她便劲地搓洗着，冷水激在她破裂的手上，她仿佛私毫感觉不到疼一般。

费老婆子和儿子费长生说完话后，才想起蒋菊芳还在厨房，生怕刚才的话被她听到，赶忙进来查看，看到蒋菊芳在厨房背对着她洗抹布，心里松了口气。

“菊芳啊，我刚才说长生了，让他以后不许动手，不过你也是，怎么能在外头让男人没脸？那个女的我问了，就是出来时刚巧人家脚扭了，长生扶了一把，他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不饶他。”

说完这话，费老婆子也没在意蒋菊芳点没点头，转身回屋自己休息去了。

蒋菊芳如同雕塑一般，站在灶台边儿，脸上早已麻木，盯着灶台的双目里满是绝望。

一晚上她都没有回卧室，四处打扫家里的卫生，把杂物间收拾的整整齐齐，她只想做事，累死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婆婆和丈夫的对话，每一句话都反复在她脑海响起。

蒋菊芳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她根本忘不掉，越想心越冷，自己对婆婆对男人来说到底是什么？婆婆只想让自己干活，男人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甚至打算把自己休了。

蒋菊芳越想越害怕，“儿啊，我不过是哄着那贱人，不然家里活谁干，地里的活谁干，你看你爹和国梁那样，也干不过来，有个这个女人在这些事都不用咱俩操心，你说对不？”

婆婆的话原原本本地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反复想起，蒋菊芳浑身开始哆嗦，难道婆婆就一点也不念及自己以前对她的好，她关心自己都是假的？

蒋菊芳从没想过，自家的婆婆居然是那么一个心思深沉且恶毒的女人，难怪老二一家非要和家里断了关系，方秋阳还是比自己聪明啊！

蒋菊芳靠着外面堂屋墙角上，身子软软地滑坐到地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出神，脑子里闪过以前和婆婆合起伙来欺负方秋阳的画面，那时她对自己这个生了大孙子的大儿媳妇是多好啊，可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还是说她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对自己好过，那时只是要个帮手！

蒋菊芳想着想着，靠着墙角睡了过去，天渐渐黑了，没有灯的整个堂屋都黑透了。

费长生出来准备洗脚睡觉，他们家里没通电，他举着盏油灯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