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2 / 3)
舞着警
棍猛冲,那些人被我凶狠的样子吓住了,纷纷向后倒退。
我把他们赶到楼梯下,自己守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们,头上流出的血
流到我的眼睛里,外界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血红血红的。他们又冲了一次,结果
还是无法冲上来,反而又有两人被我的警棍打得哭爹喊妈,他们骨头断裂的声音
在我耳里胜过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一块撕裂的布片包住了我的伤口,满脸泪水的鲁丽哽咽着用手绢将布片固定。
我用手臂在她身上抚慰的拍了拍,手上的血登时染红了她的衣服。看着她悲伤的
表情,我心里五味交集,身为共和国警官,在公安派出所却无力阻止自己的女友
受人凌辱。我的心似乎也在滴血。
远远传来了警笛的尖啸,楼下的联防队员,不,强盗,土匪,他们欢叫了,
又在大声辱骂叫嚣。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派出所,虽然到处都有警用物品和标记,
门口还有广州市公安局分局派出所的标牌,但怎么如此剧烈的打斗,
也没见一个穿警服的公安出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我循声望去,一大群身着迷彩军服的
军人涌进派出所,带头的正是父亲的警卫员小姜。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宽大的客厅内,父亲严肃的坐在我面前,换了一身衣服的鲁丽在母亲怀抱里
嘤嘤的低声哭泣着。部队的卫生员正给我在头上绑着绷带。我向父亲叙述着在派
出所的遭遇。“他们简直就是土匪、强盗。我救出小丽,还没能走出房门,他们
就拿着棍棒扑了上来“我激动的诉说着。父亲的脸色变得铁青,胸口剧烈的起伏
着,显示出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外面的电话响了,过了一会儿,警卫员小姜走了进来,对着父亲立正敬礼说:
“报告,保卫部来电话”。
父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小姜说:“保卫部说,公安那边有两个轻伤,三个人住院,他们分局长在保
卫部要我们交出打人凶手。”
父亲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对着小姜说:“还算没丢我的人,你们呢,有人受
伤吗?”小姜站得笔直,恭敬的说:“报告首长,我们没有人动手。只是强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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