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赏梅(2 / 3)
我气了,好吗?”萧世子不知何时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整个人贴近她,湿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看不清他的表情,脑海里却浮现闪着他那淡淡的委屈的黑眸。
“哼。”容宁冷哼一声,把头扭至一边,心想着可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不管管还以为她好欺负,无法无天了起来。
萧淮锦也不在意容宁的冷淡,愈发凑近她,舌尖竟在她耳廓舔·舐。
容宁一阵激灵,想到众丫鬟还在这,扭过头给他一记凌厉的眼神,示意他别乱来。
哪知萧淮锦居然扣住她的脑袋,在她唇上轻啄了口。
丫鬟们眼观鼻,鼻观心,通通红着脸垂下了眼,半点不敢打量。
世子爷遇上小姐后变得可真是孟浪啊,绿吟感叹,要不是她一直亲眼见证着,还得以为世子被掉包了一位呢。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要是郁气难平,随时都可以讨回来……”他的声音沙哑着,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扣住她脑袋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
讨回来,怎么讨?挣脱不开束缚,容宁不悦,看着他的眸子都带着些冷笑。
似乎是明白她的疑惑,萧淮锦微微底下头,靠在她的耳边,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自然是我来帮你……”
“萧淮锦你滚!”容宁声线拔高,一手将他的脑袋推向一边,起身理好衣裳,想到他刚刚的话胸膛却不自觉起伏了起来——不只是怒的,还是羞的。
别处的梅花尚未绽放,独独这别院的寒梅在这三尺白雪中苍古傲立,迎风斗寒。
一壶热酒,升起袅袅热气,一盏白瓷酒壶,四个小酒杯在小桌凌乱而布,在这寒意凛然的日子显得格外温暖。
容宁柔了神色,与萧承玉,楼佩之行了个礼,便端起酒杯仔细端详着。
胎质轻薄,色泽明朗,这古物到现代去会被专家鉴定成多少年代的?
“容姑娘可是好饮酒?”萧承玉见她如此,饮下一口温酒,姿态之间无不带着温润如玉之感。
容宁放下酒杯,微微脸红:“不是。”实际上她不但酒量浅,酒品还差着呢,上大学时有一回她醉了酒,把她舍友折腾了不清,至此以后,若非必要她是不会碰酒的。
难堪的是她其中一个舍友说她醉酒以后抱着她呜咽了一夜……
想想这段黑历史,容宁决定今儿还是安静得当一个赏花人吧。
萧淮锦的目光一直伴随着容宁,从坐下后,便一言不发。
萧承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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