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九十四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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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由于玩家们都是同一批被捕获的实验体,所以他们互相之间也并没有隔得太远,再加上实验室那不算太隔音的隔音效果以及长安那远超常人的五感……

在等待药效发作的几分钟内,长安听到了至少七个玩家清醒后的“我是谁”、“我在哪儿”、“你要做什么”之类的懵逼询问。

负责他们的研究人员跟缝了嘴一样一声不吭。

在身体逐渐泛起隐隐的疼痛感时,长安又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卧槽!你、你别过来!”

“这针里面是什么!你要对我干什么!?”

“我们明明答应了交易,无耻!!”

“唔唔!!”这个人应该是和长安一样,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武器,回头是岸!”小和尚那稚嫩的声音隐约响起时,长安已经不能够保持绝对的清醒和冷静了。

疼!

浑身都疼!

药效在体内发挥的太快,她甚至来不及咬紧牙关,一声痛苦的闷哼便从嘴里发出。

自长安有意识以来,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剧烈而迅疾,钻心入骨又绵延不绝的疼痛。

从来没有!

就好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迫分裂新生又死亡,往复循环。

血肉,骨头,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有针尖在不断地重复着往里扎着。

第一次,长安尝到了什么叫做锥心刺骨的疼。

耳边似乎接二连三的响起了其他人的嘶吼哭嚎,但长安已经分不清那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的幻听。

她实在是太疼了,五感又比常人更为敏锐,那份疼痛也因此愈发的被感官给无限扩大。

手术台边,方敬一边快速的记录着仪器上不断跳动的数据,一边诧异于长安的安静。

太安静了。

除了一开始毫无防备的一声闷哼以外,接下来在药效高速发挥的时间段里,她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直到长安的身体数据趋于平稳,方敬才分出心神去观察实验体目前的状态。

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她剪短的头发尽数被汗水打湿,凌乱的贴在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唇角有血丝,想来是因为疼痛不得不死

死的咬紧牙关。

长安的四肢都被束缚住,所以即使疼的灵魂都在颤栗,也不能使身体本能的蜷缩着从而减轻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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