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时代之友人声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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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国度的小号让结束了一切的易之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洗个澡睡觉之类的问题,只是拿着笔盯着那个巨好看,像是要挑出这个句号不够圆之类的。
却在这时,一张纸突然被递到了他眼前,易之一愣,眼神终于落在了自己面前的那张纸——那张报纸上面。同时,耳旁突然听得岳激流的声音:“你这棉花似的性格,也难得有这么一天了。可就是你这棉花似的性格,居然还真讨人喜欢了。”
什么意思?
易之的思维太缓慢,他听得有点迷糊。
却见岳激流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报纸上的一个版块点了点。
定睛看过去,易之陡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静章?
《浅议所谓“厚黑”者》
赵静章居然为厚黑学写了一篇文章,而且这都发出来了?
根本就搞不清楚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易之也顾不得是什么时候,连忙抢过报纸阅读起来,只是心里缓慢地渗出喜悦来。他并非没有朋友,至少对于他来说,赵静章、岳激流和朱怀仁就是他所认为的朋友。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如醴,一定的距离是必然的。何况现在的事情是他被围攻,而其他几位毕竟身份不太一样,有着不同立场和牵扯到极大利益的情况下,他并不认为其他人有义务牵扯到这潭混水中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表态是一件不太安全甚至会引发风波的事情。
不抱希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所认为的朋友竟然不顾一些自己认为的阻碍而发话,这如何不令人感动?
赵静章毕竟有年纪了,说起话来自然也委婉。
“这几天,不少先生都在议论易之先生在文中所提到的厚黑学一事。区区不才,不过粗粗将文章读过三四遍之后,也想来评述一二。
在正文之前,我恐怕要强调一点。到目前为止,诸位先生都说易之先生提出了厚黑学,这可不对。从一开始,易之先生就在文中说了,这厚黑学是一位名叫李宗吾的所谓厚黑教主说出来的。若是诸位都将这厚黑学张冠李戴落到易之先生头上了,那厚黑教主李宗吾先生岂不是被人夺了苦心的作品?可这又算不到易之先生头上,易之先生一开始就说清楚了这厚黑学的来历,不过是诸位先生不甚在意此事,竟以讹传讹了。”
看完这一段,易之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似是正正经经在提醒所有人大家忽视的盲点,实则是赵静章转弯抹角地在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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