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番外 灯火（3 / 4）

素白已经消失了。谢初语站在大门之前，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她不敢进去，不愿进去，只得怔怔看着大门，听着自己犹如擂鼓般的心跳之声。

倒是顾嘉毫无顾忌，径自敲开了镜月阁的大门。

谢初语定定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大门被人自其中打开，然后一名镜月阁的护卫走了出来。

迎接她的，只能是两种结果，谢初语微微垂目，听得顾嘉道：“我们找……牧棠。”

那名护卫听得顾嘉的法，似乎是微微一怔，并未立即给出回应。

谢初语僵立在远处，脚步却无法挪动半步，她迟疑许久，正欲上前，才听那大门当中，又传出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你们找牧棠？”

谢初语微微抬眸，朝向那大门处走出的人望去，来的人正是姬雁。

一切情形仿佛那日一般，谢初语直视姬雁眼眸，方才的犹豫不决在这一刻终于尽数被压下，她不曾移开视线，迎着对方的目光点头一字一句道：“我想见他。”

姬雁微微挑眉，摇头道：“牧棠已经死了，全江湖都知道。”

谢初语轻轻咬唇，听得姬雁的回应，心中又是一颤，然而却依旧不曾退却：“就算是这样，我也要见他。”

姬雁凝眸与谢初语对视，半晌才突然缓和了神情，摇头叹道：“牧棠死了，不过朝家二公子却在等你。”完这话，她眉头微挑，突然笑了起来，转身往里走了两步，这才回头往依旧站在原地的谢初语道：“你跟我来。”

谢初语迎着那道笑意，突然之间，紧绷地心终于放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渐渐融化，在心头填满了温柔。

她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如何随姬雁一道经过回廊，往镜月阁深处走去的，四周的景致她无比熟悉，然而此时身在其中，却仿佛犹如梦境。

直到回过神时，她已经到了一处湖边凉亭之外。

湖中的莲花早已过了盛放的季节，唯有莲叶田田，充斥整个湖面。便在那莲叶之间，凉亭当中，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此时仍未发觉谢初语的到来，垂眸捧着手中的书认真看着，谢初语远远看他，看阳光勾勒出他细致眉眼，看风过晃起他月白衣袂。

恍如这尘世间一副绝美的风景。

“那日你走后不久，他便醒了，没想到是阑珊蛊救了他的命。”与谢初语并肩站在湖边，姬雁负手看着远处，轻笑道，“我们想要告诉你，却不知你究竟去了何处，便只能等你自己寻回来。”

谢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