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3 / 4)
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不用了,”顾沉拒绝:“我现在就在机场。”
这回轮到楚熠那边沉默了,许久后楚熠开口:“可是顾哥,你在机场怎么会这么安静,我还听到水声。”
楚熠极力想证明顾沉没有走:“我刚才查了,今晚没有飞京市的航班。”
顾沉也没想到,楚熠平常对他的事情马马虎虎的,怎么今晚这么敏锐。
但二十岁,从小贫寒的楚熠,到底是赢不过顾沉。
顾沉:“我刚才在水池边,坐的私人飞机。”
楚熠彻底沉默了,即使他每一次提出的疑点都被顾沉完美解答,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顾沉容不得楚熠再想,“别多想,等我回来我告诉你,或者有空你也可以来京市找我。”
顾沉安抚性质的话让楚熠疑虑消了一点,笑着嘱咐道:“顾哥那你接下来一个人,吃饭不要太随便胃会不舒服,记得勤买水果,腿每天晚上热敷一下会舒服很多。等我放暑假,和晏扬去找你。”
此刻楚熠每多嘱咐一句,那对他来说都是动摇选择的钥匙。
“好,我要上飞机了。”
顾沉飞快关机。
是的,顾沉做出了选择,他会祝福两个小朋友。
他比俩孩子大了十几岁,做不出拆散他的事,但夹在里面又实在很苦。
并且他有预感,如果要从这段不合适的感情中脱身,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从浴室里出来时,顾沉的眼睛很红,仿佛哭过,但又无泪可流。
他站在窗边望着云城的万家灯火摸出根烟,打火机是楚熠送他的,他一直不怎么舍得用。
顾沉叼着烟,将火机收到了抽屉里,锁了起来。
如同这段被他锁起来的感情。
第二天,为了防止楚熠来找到他,顾沉换了个地方住。
新的住处风景宜人,还有一家别致的小酒馆,无论是酒还是菜品都深得顾沉口味。
庆功宴的前一天晚上,顾沉又去了小酒馆。
一个人一瓶低度米酒和几盘小菜,坐在二楼靠窗角落,望着窗外河畔。
清明节将至,又加上结束单恋,顾沉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
以至于没有发现从他进门后,有一道一直盯着他的视线。
顾沉看景色太入迷,直到感觉沙发垫子陷下去了一块儿。
一转头,对上了一张他并不想看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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