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闹事(3 / 6)
亲就是在这天走的,太久远的事他有些记不清了,但记得母亲是病逝的,父亲带他埋葬完母亲后,说要去买车票,让他在票房门口乖乖等他回来。
他这一等就是从白天到黑夜,没有等来父亲,等来的只有警察,那天他懵懂的听着警察讨论他的去处,最后他来到孤儿院,那一刻他明白他没有家,没有亲人了。所以日历上画的记号并不是要提醒他过生日,而是母亲的忌日。
早上楚熠问他什么日子的时候,他妄想了一下。如果说生日,楚熠会陪他吗但结果和以往那些年一样,他还是一个人。
顾沉不知不觉喝完了一瓶酒,而后又要了一瓶,在光鲜亮丽的酒店里,顾沉的孤寂的身影显得的格格不入。
楚熠穿着工作服,雪白的衬衫,服帖的西服裤,身姿卓越,容貌出挑,见到他的只以为是哪家的贵少爷,没人会以为这只是个服务生。
楚熠戴上胸牌,端起酒,随即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正要朝那个男人走去,一个陌生青年走过去勾男人的肩膀,与男人碰了下酒杯。
楚熠想着应该不是顾沉,顾沉不会和人这样亲密。他正要走向别处,顾行醉醺醺向他走来,捏住他的肩膀,从托盘里拿起一杯酒,调笑道“啧,我还想怎么有我没见过的姿色这么好的富少爷,原来是表弟的好朋友啊,你这条件做这种粗活多可惜啊晏扬怎么也不帮你找个好工作要不这样,跟哥交个朋友,我给你找适合你的工作。”
楚熠厌恶地拿开顾行揩油的手,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我还要忙,不打扰了。”
顾行摸着下巴冷哼,想着这就是表弟的好朋友,要不然绝对有招治他。
他不屑地喝一大口酒,眼角余光不经意落在窗边两个男人身上,眼神顿时一变。
顾沉桌上已经空了两瓶酒,他眼里沾染着迷离醉意,任凭身旁的青年说破了三寸不烂之舌,他就像锯了嘴的葫芦,怎么也不回一句。
漂亮柔弱的青年气得脸蛋绯红,原以为今天碰到了大鱼,长得英俊,有钱,光手腕上的表就七位数,还一个人喝着伤心酒,要是弄去开房,随便要点钱都够他花半年了。可哪成想这个男人这么不开窍,他使了浑身解数都带不走
“叔叔,我看你是失恋了吧”他握住顾沉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失恋不算什么,叔叔和我走吧,我会让你重新找回恋爱的感觉的。”
顾沉抽回手,不悦地看向一直聒噪的青年:“你太吵了。”
青年吓了一跳,帅叔叔好不容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