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国子监女司业（二）（2 / 4）

“四皇子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卫南寻的脸色冷到了极致。

苏扬舲张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有些为难。

卫南寻看他不说话，便淡淡又说道：“四皇子难道觉得昨日在枫露府羞辱的还不够，想在夜里继续？”

苏扬舲抠着手指走来走去，几次抬头去看卫南寻，却又被对方强大的威慑力震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继续埋头继续在屋里打转转，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十分严肃，道：“卫南寻，卫质子，我想了许久，还是欠你一个道歉，所以……”

“所以我是来道歉的。”

卫南寻不为所动，抬手拿起旁边的茶盏，浅酌一口，冷笑：“道歉？四皇子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

苏扬舲带着诚心而来，忙往上前走了几步道：“你不信的话……我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当日年夕夜，我在宴席上用佩剑挑烂了质子的衣衫，让你在人前受辱，今日我便一起还你吧。”

说完，苏扬舲顺势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裳，先是厚重的披风，再是外衣，直到剩下中衣他才抱住双臂，打着寒战道：“我知道质子心里恨我，自解衣裳也不一定能消除你对我的恨意，但就权当我用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吧……”

卫南寻精致的脸庞露出不解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苏扬舲会走这样的路数，听到衣裳窸窸窣窣落地的声响，便觉得心中烦闷，当即怒道：“你……不要脸。”

苏扬舲现在只要能卫南寻消气，别说是脱几件衣服了，就算是让他脱衣当街跳舞，又有何不可？反正能活下去比脸面重要多了。

外面本就前路艰险，若是自己府内还藏着一个处处想让自己死的人，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苏扬舲舔着脸凑上去，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都是男人有何难堪？他讨好的问道：“这样我们可以算是扯平了吧？”

卫南寻被他气的不轻，端起桌上的杯盏就冲着他的脚下砸去，“无耻小人！”

苏扬舲向后退了半步，想了又想才反应过来，道：“若是质子不满意，我现在就去大街上绕一圈去。”

言闭，他顺势走到门口，要拉开房门。

屋顶之上尹川听着屋内传来的杯盏破碎之声，怕卫南寻受什么委屈，又看见屋子门口有影子开始晃动，便狠狠的将弓弦拉满，等着虽是将底下的人当成靶心一剑穿喉。

眼看着苏扬舲衣衫不整的就要踏出房门，卫南寻依着声音过来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狠狠道：“你给我回来！还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