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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臣当日吃醉了酒,不大记得了,一开始本是想去那里作画的,不曾想醉的一塌糊涂,就歇在了那儿。醒来时屋中已经无人了,陛下是觉得,这余香阁有问题?
裴印棠反应过来,额间多了一曾薄汗。君子慎独,他这一朝不慎,便被人钻了空子。
容煜叹道:安阳侯不像是那种人,可是世事难料,难保不是贼喊捉贼。襄王与你一向交好,他的证词算不了什么,你好好想想,余香阁侍奉你的那位姑娘到底是何人。
臣,知晓了
裴印堂松了口气,他很庆幸容煜没有听信安阳侯的一面之词。
裴郎,你给朕一句实话,你在襄王府当真是骑马射箭,吟诗作画,再无其他?
容煜看着他,一双眸子比那梅园冻结的湖水都要冷些。
裴印堂闻言,当即表了决心,陛下,臣对大燕的衷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若是生了二心,就叫臣不得好死,明日就暴尸街头!
好了,别再说这些不相干的话,有这功夫去查查余香阁。
多谢陛下指点。
裴印堂擦了擦汗,行过礼后退出了内殿。
阿四见人出了殿门,才俯身走进来,他到容煜身边,低声道:陛下,派去的探子回来了,那日三公子确实去了余香阁,至于伺候的是谁暂且打听不出来。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容煜转身看着案上的写废的字,眸光敛了一敛。这个安阳侯,平日不在盛京,倒是小瞧了他。
天色尚早,路上的雪被宫人铲在两侧,容煜出了明安殿,一个人往宣华殿去。
未入殿门便有一个人扑了上来。
大腿上一紧,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抱住了他。
正儿今日怎么跑出来了。容煜俯身将正儿抱进怀里。
黎正是魏国的质子,去年春日来的。
容煜的后宫没多少佳人,各国因为借兵借粮送来的质子却不少。
小则四五岁,大则十七八,容煜都叫人好生照顾着。
正儿看着容煜,委屈道:青玄宫宫里头没多少人,冷得很,正儿要哥哥抱抱。
小孩子声音软软糯糯的,讨人喜欢的很。
容煜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道:有空多去长乐宫,太后喜欢你。
正儿去过了,正儿想哥哥了。正儿伸手抱了抱他。
容煜笑了笑,将人抱进了内殿。
不远处,带着内侍的江逸白停在院子里静静看着正殿的方向。
小殿下
回去吧。
瞧着容煜宫里也不像是缺人的样子,从前是他多心了。
身后的若水道:陛下喜欢孩子,方才的小殿下是魏国的二皇子,年纪最小,所以陛下格外疼一些。小殿下今日是来给陛下送东西的,今日不去又拖到何日呢。
江逸白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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