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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那股味道,又腥又难闻,唐蒲不愿意面对,整个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睡吧,等你睡着我再忙,床单肯定是要换了。”
缪时洲还思绪着办法:“下次得拿毛巾垫在底下,不然总换也不是法子,太麻烦了。”
被子里传来她的闷哑声:“见爸妈这种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妈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不想让你提心吊胆,书上说孕妇不能焦虑,况且咱妈也不是一个人。”
唐蒲把头钻了出来,无视了他改掉的称呼,红扑扑脸蛋从土里破囊而出:“那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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