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四方寨的少年（3 / 5）

分了！”

着，他望了李四维一眼，神色一肃，“我们李家也算是耕读传家，我们从就跟农事打交道，你也应该知道，粮食就是我们的命啊！你倒好，窜通外面的饥民来偷自家的粮食，偷了粮食，那些饥民倒是能混上几顿温饱，可是，家里咋办？老四啊，我们家虽然比别的人家多些田地，可是，要养活的人也多啊！年景不好，都遭了天灾，他们颗粒无收，我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李四维算是听明白了，自听得面颊滚烫……原来，“以前那个自己”竟然还干过这样的混账事啊？串通饥民偷自己家里的粮食？

着，李三光端起酒碗狠狠地灌了一口，脸色更红了，“当年，老爷子把你赶出了家门，第二天，他就病倒了，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啊……直到，听你带着那帮饥民去城里投了军，他的病才慢慢地好了起来！后来，他常，是他把你惯坏了……养不教父之过啊！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去学堂里讲课了……”

李四维突然鼻子一酸，视线模糊起来，心中也堵得慌，连忙端起酒碗，“三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好，”李三光端起酒碗，眼睛更亮了，“不醉不归！”

“叮”

两只酒碗碰在了一起，酒液四溅。

“咕噜咕噜……”

两人举碗仰头，一饮而尽。

李四维重重地放下了酒碗，一抹嘴角，抓起酒坛又开始倒酒。

李三光面色通红，大嘴张合间，酒气四溢，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了，“后……后来，他……他听你……你要出川抗战了，一……一大早就……就带着马叔去了城里……那……那天晚上回来，他破例喝……喝了不少酒，让……让我们陪着喝……喝着喝着……他就唱……唱起《满江红》……唱……唱了大半夜……”

“三哥……不要了，不要着，”李四维放下了酒坛子，有些慌乱地端起了酒碗，手却在轻轻地抖着，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喝……喝酒……喝酒……”

李三光已经醉意十足，闻言，怔怔地举起酒碗，眼神迷离地望着李四维，“对……对，喝……喝酒！喝……喝酒……”

夜深了，雨更大了，灯火昏暗的屋里，两人都已经趴在了桌子上，醉态可掬……陈酿的糯米酒固然很香很醇很好入口，但是，那后劲却不比烧酒！

桌上杯盘狼藉，两人面色通红，醉眼朦胧，话间酒气四溢，声音却已经有些飘忽了。

“老……老四……当年在……在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