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下药(2 / 4)
的日子长着呢,他一辈子都要困着他,有何必拘泥现在,元拓重新开始了上药的动作,专心致志,还体贴的问了某人几句疼不疼,要不要轻点,把元拓弄得受宠若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那早已经枯死的心,在此刻尝到了一滴甘甜的露珠,虽然不能让枯萎的心死而复生,却点燃了希望。
“德亲王请你喝酒,晚上去赴约?”
元卓站在屏风后,正在换衣服。元拓正在收拾药箱,听到元卓的话,看向屏风那边,“去,不去更惹人猜疑。”
“也对,去总比不去好,那你觉得我要不要跟着你去。”
“不用,今天我带着腾蛇和青龙去赴约。”
“万事小心,对了要是问到我,你就说我是天策的徒弟,出山历练投靠你,这样不会被察觉出漏洞。”
“天策?”元拓皱起了眉,“那个失踪了二十几年天下第一的神算,你认识他。”
“应该是小时候见过,他好像和父亲的故交,我房里的占星图就是他留给我的,不过我没天分没学会算吉凶。”
元卓话里的苦涩,让元拓听了出来,知道这人为了什么事苦涩,把药箱的盖子盖上,走到屏风前,语带叹息的道:“再厉害的神算都算不准人心,不学也罢。”
正在套衣服的元卓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难掩悲伤的走出屏风,看着元拓苦笑着道:“你说的对,无论多神的神算都算不到人的心。”
“哥,”元卓的口气莫名的让元拓觉得心痛,一些埋在心里的话从嘴里往外冒,抬起手按向元卓的肩,“我……”
“将军,京城有信。”元拓的话还没说,麒麟从外面闯了进来。
元拓冷着脸瞪了麒麟一眼,走过去把麒麟手上的信抽了出来,仔细读了一遍,脸色铁青的把信丢进,燃着香块的炉鼎,冲麒麟吼道:“让灵鹭和朱雀现在就回京城。”
麒麟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元卓觉得诡异,走上前想要问元拓发生了什么事,元拓却转头跟他说了一句不准离开这里半步,自己急匆匆的离开了营帐。
元拓的离开让元卓满心疑惑,迅速的转身把被元拓扔到炉鼎里的纸条拿了出来,那纸条却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只有零星的几个字能辨认得了,病,子,问,无法,夫……
元卓心中的疑团更大了,但是任他再聪明单凭这几个字,也猜不出任何头绪,皱着眉把纸条丢回到炉鼎里,捡起人皮面具,走到镜子前贴回了脸上,随后悠闲的把元拓房里的好茶找了出来,沏了一壶把门口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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