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3 / 4)
候看自己徒弟这么容易就被人挑唆,不禁微微对他有些失望。孙不二则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徒孙被我踹断根肋骨,有心替赵志敬和徒孙找回面子,借机敲打敲打这个小辈,却被大师兄喝止。听他言语也知道自己丢了身份,毋自不语坐在蒲团上生闷气。
我犹自自言自语说道:“怒伤肝,过度恚怒,引起肝气上逆,肝阳上亢或肝火上炎,耗伤肝的阴血。《素问?本病论》说:”
人或恚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也。‘《灵枢?邪气脏腑病形》说:“若有所大怒,气上而不下,积于胁下,则伤肝。’《素问?举痛论》说:”
怒则气逆,甚则呕血。‘《素问?生气通天论》说:“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医医偶录》说:”
怒气泄,则肝血必大伤;怒气郁,则肝血又暗损。怒者血之贼也。‘“在座无不是内功深湛之士,马钰和丘处机、王处一、刘处玄还有郝大通听我喃喃自语,不禁都微微一怔。对医理深有研究的刘处玄和郝大通更是“咦”了一声。王处一关心自己的徒弟,不禁问道:“好小子,居然还有这等见识,你且说说这怒气之症应该如何解治?”
马钰也示意道:“坐下讲话。”
我拉着郭芙在蒲团上坐下说道:“徒孙也只不过读过几本医术,倒是班门弄斧了,不过我看这赵道爷所患的应该是这怒气之症,回去之后也翻了翻书,倒也有几味对症的药材。”
我当下说了柴胡、五味子、猪胆粉、板蓝根、绿豆等几味补气益肝的药物,并且吩咐最好给赵志敬和鹿笃清的餐具单独消毒。我早就怀疑赵志敬应该是肝炎,还是传染性的那种。我心知他也不是真像原著里面说的那么气迷心,只不过身有隐疾,经常容易发怒从而招致他更不待人喜欢,然后更加发怒的恶性循环。
马钰听完,瞧了自己的老妻一眼,心想不知道到底是谁传染谁的。不过我的话他倒也是记下了,自此孙不二和赵志敬,以及他们门下几个徒弟的病也控制住了,这是闲话不说。
看热闹的都走了,我单独和丘处机到了山后独松阁上说话。“过儿,你此次造访终南,想必另有目的吧?”
丘处机悠然问道。
“徒孙也不想瞒您,我此来是为了后山大墓中人而来。”
我回答道。
“莫非你也是对那墓中人有什么想法?”
丘处机奇道,霍都两次上山来闹腾,这近一年他们几个老道都不太敢下山游历了。
“要真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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