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抢劫(2 / 5)
真的不是人。
直起身打算和易见绯算算账,易见绯突然抱住祝隐,把脸埋在她腹部,声音很低,犹如沉入深海的石块,喑哑无声:“半个月好长,姐姐。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接。”
猛地被抱住的祝隐,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她视线落在了窗外,满树单调地只见叶不见花的枝丫上,脆弱又夺目的花总是稍纵即逝,前一秒还开在枝头,下一秒掉落泥地。
人与人之间关系不也是这般脆弱,一旦分离,会陌生、会淡忘、不得不开始新的人生旅程。
还以为易见绯不会黏她了,这哪是不黏。分明是被她逼得没办法,想出去改善伙食去了。这半个月或许是个契机,让他试着跨出第一步。
独立未尝不好,易见绯不可能永远都这么依赖她。
久久得不到回应,易见绯失落地松开她,抓着她的手,低垂着眉眼,一再学着妥协:“如果不想接,那我给你发信息,你一定要回。回一次也行。”
“我只是在想,你们既然是比赛,恐怕没那么多时间用来玩手机吧,而且做奥数题很费脑子,等你还有精力打电话,再说。我除了上课,其它时间会把手机带在身上的。”
“真的吗?”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恢复了光泽,敛着笑意,他重新抱住了她:“如果真的打不了电话,我会每天给你发信息的。”
也不等祝隐催促,他松开人,自己跑去收拾了两套衣服塞进背包,又拎着包去卫生间捯饬,浑身散发着愉悦气息。
祝隐摇了摇头,继续趴在窗口,树叶也不再是盎然蓬勃的绿色,可能是被打上秋天的烙印,泛着枯黄。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和花一样,落叶归根,碾碎成泥。
一个小时后,坐着出租车出发高铁站。有几个别校的学生等在提前说好的地点,林深也在,塞着一只耳机,在和一个男生说话,脸上挂着笑。
祝隐见跟在身边的易见绯不爱说话,连笑都很少,有些脑壳疼。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大串,最后点了点他脸颊:“笑一笑嘛,你笑起来很好看,这样会有更多人喜欢你。”
易见绯看向远处笑容灿烂和人攀谈的林深,收回目光,给了祝隐一个笑容。
此刻分离,他很想拉祝隐的手,想拥抱祝隐,更想把人装进口袋带走。可祝隐在他过完生日后,就不让他再有亲近的举动,连方才在家里的拥抱、牵手还是以委屈、妥协换来的。
除了克制,他别无它法。
“好了,我要走了。你和同学们要好好相处。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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