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惘焦躁(4 / 6)
一眼手机,好奇心就如猫爪挠心:“小易啊,跟哥说说,你是不是恋爱了。你今天看了不下十八次手机了。”
“没有。”
短短两个字,表情不扭捏,语气不羞涩。
看来是真的没有。
陈宇摸了摸鼻子,在等候椅坐下,起了话头:“班上好多男生暑假都交了女朋友,你还记得毕业聚会我求你一起去那次吗,你没去来着。张一龙也带了找祝隐老师麻烦的那个女生,介绍说是女朋友,长得和祝隐老师……”
“一点都不像。”易见绯冷冷打断他,眼睛瞄着车来的方向,“她们一点都不像。”
“不是啊。”陈宇低声嘀咕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像。”
只是长相很相似,气质则是天差地别。祝隐给人的感觉是,温柔的,无害的,易亲近。那个女生则有些高傲、娇气,必须惯着她似的。
沉默地等了十分钟,陈宇的车便来了,他站起身拍拍屁股,拿出公交卡,和易见绯说了明天见,打算上车。
“对不起,心情不好,影响你了。”易见绯从他的背包里抓了随身带的糖果,递给陈宇:“我今天心情确实很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该牵连别人,这是我的错。”
陈宇接过糖,看着易见绯泛着迷茫、烦躁的眼睛。愣了一下,直到车在他面前停下,他回过神,在上车之前,对易见绯说:“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可以和我说说。”
他朝易见绯晃了晃手机:“手机里说。”
上了车,他寻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公车继续往前行驶,易见绯的身影渐渐缩小,站台广告牌灯光打在他身上,突显出一种落寞的感觉。他从手掌挑出一颗绿色糖纸包裹的糖拆开——是薄荷味的。
他盯着手里剩余的糖,脑海里又浮现方才易见绯向他道歉时的表情,易见绯好像很难过。
与以往,在班级被欺负,被羞辱,顶着满脸的伤来学校被人指指点点的难过不同。他很像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又好像是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小孩。
到了家,上床睡觉,陈宇的手机,始终没有回应。易见绯虽然只把自己当朋友,可陈宇心里,是把易见绯当成了比朋友更亲近一点的好兄弟。
这没关系,陈宇心想,既然易见绯不肯说,我找祝隐老师。易见绯肯定会乐意和祝隐老师说。
说行动,就行动。
陈宇就在半夜十二点,给累成狗,睡得正熟的祝隐打电话。
祝隐的手机一连好几天没有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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