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时间,空间,限制(2 / 3)
后迅速与原来的宇宙分离,并与之失去联系。这一场景并不会有任何真实的变化。我们的宇宙或许就诞生在某些超智能生命的试管里,但因为是“自然”诞生的,因而在物理学上是“真实”的。甚至我们的大脑也可能是模拟出来的,能够对模拟的感官输入做出回应。以这种角度来看,并不存在什么可以“逃离”的矩阵。这里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也是我们得以“活着”的唯一机会。
但是,为什么要相信如此怪诞的可能性呢?理由很简单:我们已经在进行模拟了,而且随着技术发展,还有可能创造出终极的模拟程序。利用意识介质,未来我们可能会有同现实生活一模一样的虚拟体验。
计算机模拟不仅应用在游戏中,在科学研究中也有广泛的用途。科学家试图从多种尺度上进行模拟,从亚原子层次到整个星系,甚至整个宇宙都是模拟的对象。举例来说,对动物的模拟或许能告诉我们它们如何发展出复杂的行为,比如鸟群或蜂群的活动。通过计算机模拟,我们还能够了解合作行为如何出现,城市如何演进,以及道路交通和经济发展的趋势等,不一而足。
随着计算机能力的提升,这些模拟程序正变得越来越复杂。一些对人类行为的模拟已经在尝试对认知模式做出大概的描述。研究者设想,在不太久远的未来,这些程序在做决定时所遵循的将不再是简单的“如果……就……”模式,而是会利用简化的大脑模型,做出自己的反应。
大部分人还在处于什么是我的一个状态,我是什么的一个状态。
英国牛津大学的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将这一情况分解成三种可能性,分别是:(1)智能文明永远无法达到能够进行这种模拟的阶段,因为他们可能已经先把自己消灭了;(2)他们达到了这一阶段,但之后因为某些理由选择不进行这种模拟;(3)我们非常有可能身处一个这样的模拟程序中。
问题在于,这几个选项中哪一个最有可能?天体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乔治·斯穆特(george smoot)指出,选项(1)和(2)都没有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
没错,当前的人类社会确实存在许多问题,包括气候变化、核武器和隐约显现的大规模物种灭绝等。但是,这些问题并不意味着终点。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充满真实细节的模拟——身处其中的个体会认为自己是真实而自由的——在原则上是不存在的。乔治·斯穆特补充道,考虑到目前已知其他类地行星的广泛存在,假设我们是整个宇宙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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