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往事谋(2 / 6)
梁沛县主,是陛下许给大统领的未婚妻,也是某将来的主家当家人。”
这句话说得苏鸣兮不知如何应答,尤其“未婚妻”三个字,乍一听感到一丝迷茫,却又有一成快意。但回过味来,都化作了苦笑。是啊,三年游历天下行医,努力想忘掉一个人,却越记越清楚,反倒记不起来的是,早已被那高高在上的君主许作这难忘冤家的未婚妻。
她不想再聊这些事,只说:“如今这周边看似已经没了危险,六哥你能否将船停到岸边,我两位朋友不知所在,我想去寻他们。”
“不行,既然接到了县主,某当然是要安全护送到主人身边。某可不敢也不会放您独自下船,至于其他人,某没有接到任务。”依旧是那样的冰山脸,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一贯好脾气的苏鸣兮都有急了。却听那摇橹的接着说:“县主如有什么想法,大可和主人说,届时要罚便罚。您也不是才认识的某,也知道某是怎样的秉性。某自信凭某的武功,一定安然给您送到。”
苏鸣兮心道,是啊,你褚铁衣是怎样的秉性,是二十牛都拉不回来的秉性。至于武功,三十岁任意阶的高手天下也没有第二个了吧。你说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告诉她别想跑,跑也跑不掉吗。以至于苏鸣兮始终怀疑这个汉子是把她当做主人的家眷还是镖局的货物。
不过在这艘船上,她这个贵人,反倒没有什么发言权。看着快船如梭,知道就算是这时登岸,也寻不着蒙知初和牧青瀚。罢了,还不如静观其变呢。她看着这船往北行,便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曲州。”
“他在曲州吗?”
“是的。”褚铁衣的回答永远比密信还要简单。
想到要再次见到那个人,苏鸣兮这时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之前在西越城,还有蒙知初能当个缓和和借口,避开和他的过多的言语。可这下,她要直面他了。
褚铁衣不愧是任意阶的高手,催动内力,便让快船远胜车马。他算着时辰,大概已经行至何处,便从脖子上取来一只竹哨,吹了三响。
不久飞来一只黑鸽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放下橹,但丝毫不影响船的前进。从怀里取出一小条白色绢布,这绢布上早已写上了密密麻麻的字,他将其绑在黑鸽的腿上,便放飞了。
与此同时,收到飞鸽传书的还有此刻在西越城与淳于献叔对峙的那位刘将军。不同的是那是一只白色的飞鸽。
想着半月前还是他围住西越城,这时便轮到他被围住了。只不过和淳于显仲不同的是,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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