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来(2 / 4)
前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要表现出过激的情绪,但你此番不但强闯点将台,还欲出手伤及监事,可将我这司礼放在眼中?”昭漫冷声相对,已经不是平时那般不近人情,而是一种威严冷峻的腔调,“光幕还未解开,斗法便没有结束。十二场合的战斗乃是生死之战,尔等在第一轮资格战中便已收到卫家门主的劝诫。踏上战场的是丁萱,即使你是他师兄,也轮不到你替她做决定!”
言词此处,场馆之上已被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且不止场馆,整个卫府,整个卫都城的天空都被厚重的云层挡住日光,冷风渐渐啸起,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压抑。而此刻与钟囚对峙的昭漫,身躯正轻微地颤栗着,看来以她的修为心性,想要正面无惧钟囚,还是颇有难度的。
“昭漫司礼,我无意冒犯。只是我那小师妹如今命若悬丝,此时此刻,已毫无还手之力,还请司礼无论如何容我进入光幕!”
面对钟囚的忽然服软,昭漫目露精光,不仅没有动容,反而挑出了其中一个至关重要,却极其容易被忽视的问题,质问道:“你是如何知道丁萱此刻命若悬丝的?你能感知到光幕之内?”
此话一出,在场另外三位监事皆是一愣,因为不管是李想、钱不富,还是林敛、昭漫,他们都没有办法知晓光幕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使他们身处点将台,可这场战斗对他们四人来说,获得的观感并不比观战席上的观众多多少。是故昭漫才会有此一问。
“昭漫司礼既然不知,何不问问你的监事们?比如那郑六万,比如那百里朽,比如那秦风。”钟囚话语之间压抑着怒气和急躁,因为他已经不想再拖下去——每往后拖一息,丁萱的的生命危险便多增一分,“我说你好歹说句话啊!师父交代的‘同进同退’呢?”
钟囚拿眼角余光瞪向一旁悠然自得的邹二,这厮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和他无关,可丁萱毕竟是他二人的小师妹!是第一个师妹!这份从小看着其长大的情谊,岂能在如此间不容发的关头不当回事儿?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又打不过我。”邹二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随后位移上前,在点将台形成的灵力屏障上扣指敲了两下,漫不经心道,“我要进去接个人,你开开门。接了我就走,还送你一场造化。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吃了。”
此言一出,四人均难以置信地望向邹二,好像他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吃了点将台?你当自己是哪头擎天踏地的妖兽不成?只有与之并肩而立的钟囚,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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