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萧哥爱九怪(2 / 3)
远。大哥想知道,我可以带路?」
萧骏毅坐回原姿,把望远镜挂回我颈间,趁势扯住带子把我的头往前拉。
他低下脸,眯着眼,神情有股痞样说:「我是凶神恶煞,你为什麽不怕?」
恐吓的语气,是不怀好意的调戏。那种欠揍的脸,我最喜欢。
我爸也会装,每每看见,我都爱到皮皮挫,超想凑嘴去吻那张迷死人的臭嘴。
扬晨风也有这种特质,问事情的时候,若有质疑,也会藉机使坏。
郁卒的是,我没吃熊心豹胆,不敢吻下去,只能陪笑脸:「大哥来这里渡假,无非寻找快乐。小弟身为主人,当然有责任保护每位客人的人身安全,也得一视同仁,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大哥既不耍无赖,欢迎之余,我当然要设法讨你欢心了。」
萧骏毅放开手。「这里很好,头家胭投、头家嬷风趣,充满让人怀念的人情味。」
他递来一根烟,盯视的眼里似乎有种特别的什麽。
我是个平凡的色胚,当然很不要脸会想,他在打我的歪主意,边接烟边说:「我阿嬷见过世面,不像我井底蛙,需要学习的还很多。说来也巧,你最讨厌的人,我阿嬷打心底也不喜欢。」我向来只抽伸手牌,正愁没打火机。萧骏毅左臂环树叨着烟低下头,眼底尽是捉狎笑意。我未加思索,右臂环树,左手去抓他大腿,倾前凑去点火。
半空交会的偶然,火光一亮,很特别的接触。
「你为了讨好我,不惜窥探别人的隐私?」他原姿不变,烟雾往我脸上喷。
如果,萧骏毅是同志,这种举动,我会解读是挑逗。但他脸上没注明,兄弟通常又不拘小节,耍些暧昧纯属正常,没人会想太多。这份认知,曾让我错失一次良机。
半夜被吵醒,我睡眼惺忪。看着金龟仔趴在地板上,裤子褪到小腿。
火庆大仔没脱衣没脱裤,压在金龟仔的屁股上,身体挣动状似在骑马,一直去巴头,气呼呼说:「拢系你害恁爸输甲脱裤懒!懒叫火大了,恁爸干破你ㄟ臭鸡掰!」金龟仔啊啊叫:「大仔!拢系我甭好,作你用力干,干破我ㄟ臭鸡掰!大力干乎爽!」
那时,我连祁秉通都还不认识,更甭提男人居然可以干男人。
以为大哥赌输在教训小弟出气,吵得我睡不安宁。现在回想,若早些知晓男男鸟事,为了贪图人家的懒葩,铁定被干到阿拉伯去了,是好是坏很难讲。
我外婆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少得到一些会更珍惜,拥有太多容易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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