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豹妖案(2 / 6)
妖吸髓,方丈血染古刹的故事,自然是要比方丈脑袋被歹人开了瓢的故事值得讨论百倍。
忽然狂风大作,禅房的大门没有上锁,被风吹开。
透过敞开的房门向内看,谢含辞的视线很快被墙上的画吸引,她迈步走了进去,问身跟上来的小沙弥:“这两幅画原来就在这里吗?”
用来挂画的钉子只浅浅的没入墙里不到一寸,还有很长一截都露在外面,谢含辞刚想伸手去摸那幅画却被小沙弥叫住。
“方丈已经圆寂,望女施主以死者为大,禅房内的陈设都是方丈生前布置,还请女施主不要乱动。”
谢含辞心里暗道果然有鬼,面上却做出愧疚的表情:“我只是瞧着这画十分有禅意,抱歉了。”
众人听小沙弥这么说也都十分有眼力见的从禅房退了出去,
宁王想起她刚才望着墙上的画,神色有异,或许有什么发现,便借口找谢含辞下棋。
景瑜一听下棋两个字,急忙摆手:”你俩下吧,我去求个签。昨天不知是谁把我放在香案上的签拿走了,我还没来得及看。“
谢含辞心虚地笑笑:”那祝世子抽到上上签。“
宁王带她来到了石林旁的八角亭,这里清幽僻静,鲜少有人路过。
宁王端坐在棋盘前,却迟迟没有执子,而是看向对面的谢含辞:”你刚才问小沙弥,墙上的画是不是一直在那,是那幅画有什么不对劲吗?”
“倒也不是画不对......”谢含辞拿起一颗黑子,放到了棋盘的中间:“宁王好像对字画之物很感兴趣。”
宁王看了一眼谢含辞身后的丫鬟,拿起一颗白子,放在了谢含辞的黑子旁。
“菁菁,我有些口渴,你去沏一壶六安瓜片。“
见菁菁走远,宁王说道:“不瞒谢小姐,我确实在寻一幅字画,这幅字画是出自沈画师之手,你应该能明白这幅画有多重要。”
谢含辞见他不再绕弯子,也如实答道:“那面墙上一共有三幅字画,其中两幅纸张已经泛黄,应该阳光照射所致。但奇怪的是,紧靠窗的那幅并没有泛黄,反而是另外两幅离窗稍远的泛黄的厉害。”
宁王又落下一子,说道:“或许靠窗的那幅是新挂上去的?”
谢含辞摇摇头:“我倒觉得那两幅泛黄的画是刚挂上去的,而且是匆忙挂上去的,钉子都没来得及钉牢。”
宁王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匆匆挂上两幅旧画?”
“哎,我这棋艺太糟糕了”,棋盘上的黑子已经被白子逼到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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