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_56（2 / 3）

是长年在塞外活动的，是以比较了解，但另一些人像风行列等都是从中原过来的，对塞外的形势还不是很了解，是以不舍才安排谭峰事先先作一下铺垫。

“我们无双原本是在回鹘和蒙古人的势力边缘，但百年前蒙古强大起来之后，我们也随之遭了殃。蒙古的花间派乘此机会勾结乱臣，侵占了无双国。国王被迫离开流落中原，至今已有一百四十八年整了！”

“池天樵的父辈在无双横征暴敛，无双的人民无时无刻都在盼望着先王能够重返无双，如今，复国的军队终于回来了！谭峰有幸，能够亲眼见证这个时刻的到来。”谭峰的言语中透露出无尽的辛酸和坚实的信仰。

谭峰的话语一转：“但是，百多年过去了，现在塞外的形势不再像以前一样。东北的女真离我们太远，就不详说了；先说蒙古，在退回草原之后，王庭的汗王势力大减，对周边势力的威慑力大不如前。像瓦剌一部，虽然表面上仍然承认成吉思汗博尔济锦氏的权威，但是实际上早就自立为王，北元的皇帝额勒伯克根本无法命令瓦剌马哈木，有时甚至还要求他帮忙。”

孙岩此时出言道：“北元的实力还不至于如此不济吧，我跟随燕王几次出击北元，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蒙古朝廷不早就被燕王或者蓝玉消灭了！”

谭峰笑了一笑，说道：“这蒙古的情况孙兄可能了解的就不是很清楚了。”见孙岩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遂道：“蒙古内部有着非常众多的部族，当初铁木真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靠自己强大的实力才让这些部族归附他的。现在他嫡系博尔济锦氏势力衰微，底下的一些部族自然离心力加大了。不过，他们遇到外族入侵或者侵入外族时还能同心协力，这也就是燕王几次交锋难以讨好的原因。”

说着还笑着说道：“其实这一点你们汉人应该很好理解。汉人在外族入侵时不也常常能够团结起来斗争到底吗，但危机一过，马上就会想到内斗了！用你们的话说，我们只是蛮夷之族，没有大患，倒是自己人最是难防。汉人的聪明是大家皆知的，但聪明人之间往往却难以真正团结起来，建立起信任。以至于往往被人从内部攻破，这些我们也都感到不可思议呢！”

他这话笑着说出，稍稍有点调侃的意味。在座的有许多都是汉族人，听了他这话有些人很有些怒气，就想反诘。但心下一想，却难以反驳——也的确是这样，聪明人之间往往难以建立起真正的信任，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别人也能够想到，还不如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