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_1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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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师道：“天下间事事的发展都有规律和线索可循，这些大的方向是不能违背的。古语有云：尝一脔肉，而知一鼎之调。雄心壮志只是成就宏图的一个因素，时势造英雄，没有这个时势，英雄也只能是明珠暗投，才能得不到发挥，潦倒毕生，此乃千古不变之理。”

甄素善知道庞斑在暗示自己，但眼中掠过不甘的神色，道：“素善愿听魔师明示。”

“天地人将法，孙子谓之战胜五法，缺一不可。中原现虽有乱象，但大局还是稳定，乱只局限在皇族内部争斗上，地域也只是山东河北两省。黑道基本上统一声气，我们也没法利用他们来扰乱民心。大元入主中原的百年时间，早引起百姓积怨，决不会容许我们在打回去。如此形势，想以一己之力恢复当年荣光，三十年前不可能，现在就更是镜花水月了。”

“但是没有尝试过就放弃，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和族人了吗？况且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汉人不是也有句话叫做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吗？”

庞斑喟然道：“夜羽的尝试不可谓不轰轰烈烈，结果还只是棋差一着，功亏一篑。如果有生之年能好好打理塞外之地，我或许有法让你们百年之后再次入主中原。”话语间洋溢着俜聍天下的自信。

他今日如此长篇大论，就是想说服甄素善不要有太大的野心，毕竟她是自己现在唯一徒弟的未婚之妻，他破例作出了一些让步。

甄素善眼中的倔强之色不变，还是道：“当初我们只是没算到天命教而已，现在叔侄之间激斗正酣，只要我们好好利用各方矛盾，四两拨千斤，大事应可有所作为。”

庞斑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就消散无形，但这也是很罕有的了。他知道自己对徒弟的关心影响了他的心境，还好他及时恢复了过来。他语气还是那样平静柔和，“既然素善有此雄心，那我就再助你一把。”

“啪！”一本小册子落在座前的机上。

“这本书是三百年前阴葵派妖姬向日兰偷入慈航净斋得阅部分剑典的功夫，再结合自己门派的武功所创的冰焰心经。只可惜自己还未大成就被净斋的人追上，苦捱了一年就过世了。冰焰心经辗转到我手里，我稍稍做了一些改动，使它的副作用降到最小。现在我就把这本心经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