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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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请先生见谅!”

没有丝毫的尴尬局促,他这样的爽直反而让花形有些惭愧了,于是将他请到自己的草庐中喝茶。谁知闲聊之中,花形意外发现自己竟与这自称姓牧的人十分谈得来,许多想法都不谋而合。牧似乎也颇有兴致,两人秉烛夜谈,竟然不知不觉聊到天将破晓。

牧看看天色,起身作辞。

“今日就此告辞,他日还要再来请教花形先生。”

花形目送牧离开,神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牧身上有一种耀眼的光华,与花形曾经见过的翔阳王世子十分相似。那种天生的王霸之姿,不是平凡装扮可以掩盖的。他的身份,花形已经隐约猜到了。这种身份的人,大概是偶然行猎时经过,怕是不会再来了。

虽这样想,心中不免仍有些失落。毕竟,那是第一个与自己相谈甚欢的人。

然而一个月后,牧又再次到访,身后还跟着一个唤他兄长的少年,墨色长发,清秀斯文。

这一次,牧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花形也拒绝了入朝为官的提议。之后他仍旧住在这草庐中,却多了一个每月来举杯共饮的朋友。

于是一个月接着一个月,一年接着一年。从点头之交,到八拜之交,再到生死之交。对于孑然一身的花形来说,牧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所以他不能放弃复仇,即使他已经被仇人深深吸引。

所以这戏码,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花形先生,你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藤真已经睁开了眼睛,美丽的双眸,片刻不离花形的脸。

做出柔情的模样,抚着他的脸庞:“叫我透。以后我叫你健司,你也叫我的名字,好吗?”

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藤真柔软的唇瓣,似乎在提醒他方才池边的忘情。

“……透,你在想什么?”

回想起那一刻的拥吻,一丝绯红染上了藤真白皙的脸颊。然而这一丝绯红,也让花形心如刀绞。

但是这戏码,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我在想一个可以延缓毒性发作的法子。”迟缓,但是坚定地,花形开口了。

“只是,可能会很痛苦,你愿意尝试么?”

取他的性命已经没有意义,所以他要他活着,要他亲自尝尝牧尝过的痛苦。

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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