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人死茶就凉(上)(3 / 3)
得捣头如捣蒜,连声赌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不知哪里犯了主子的忌讳!请主子明言。若奴才真的有罪,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不让主子砍。”
蒲鲁虎冷笑道:“十个脑袋!我就要你一个脑袋!”
那看门吓得两腿发颤,不知如何是好。女真贵族的家奴,毫无独立人格可言,蒲鲁虎要找个罪名杀他,他便是无罪也有罪。当下只是磕头,一边求饶命,一边请“主子恩知为何要杀奴才”。
蒲鲁虎冷笑道:“我问你,父亲与我们不在会宁时,宗干叔叔一共来了多少次?”
那看门一个听到这话,人反而镇定下来,道:“主子原来的是这件事情……”眼见蒲鲁虎脸色不善,连忙又紧张起来道:“回主子的话,其实大皇子他以前来的也不勤,但主子去世以后,他便来得多了。主子,大皇子每次来都是光天化日下来的,并不偷偷摸摸。他或进或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敢问?哪里敢拦?所以请主子明鉴。”
蒲鲁虎问:“他来干什么?”
这句话问得太没技巧,立马把他年轻不经事给暴露了,那看门一听心里便松了口气,知道这个主人为的是什么,口中答道:“奴才也就是开门,哪里敢过问?不过奴才留了心,从大皇后南下之后起,大皇子一共来了二十四次,每次都是来见夫人……”
蒲鲁虎脸上变色,那门子又声道:“最近几次,还过了夜,咱家上下都知道的……”
蒲鲁虎勃然变色,啪的一声,一件唐三彩掉在地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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