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蝴蝶结6(2 / 3)
就真的全都忘记了。
*
今日阳光正好。
走出大楼,詹子平站在阳光下,阳光闪耀的有些刺眼,他稍微适应了一下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幕。
有人站在树荫下等他。
就在他的车边。
黑色的羊毛绒外套裹的那个人身型看起来有几分修长,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巧笑嫣然,手上带着羊皮的手套,笑意盈盈的,眉眼之间有种流光溢彩的感觉,格外生动,十分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周围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看见詹子平又跟詹子平打个招呼,看詹子平目光都落在那个女孩子身上,又来回的瞟两眼,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詹子平默默的站着,看着车边的人。
他往前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好像有千钧的重量,每一步都缓慢而不可抵御。
*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是她的司机在开车,越开越远,慢慢的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开到一座半山的别墅去。
下车的时候,她在前面走,詹子平脚步迟疑了一下,她回头看着詹子平,说:“平哥哥,你快点啊。”
詹子平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别墅,里面装修细节精美,每一寸都是东南亚风格,宽阔而别致,入手都是沉重的木制沙发,木质桌椅,不知道是什么木材,只看得出贵重。
前面的人还要上楼,詹子平却站定。
“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詹子平开口,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
前面的人回头过来,看詹子平,忽的笑起来,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盯着詹子平的眼睛,唇角却咧开,看起来有些可怕:“有什么话?平哥哥,应该是我问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吧?我能说什么?我九死一生走到今天,你呢?你靠着我们的鲜血得到现在的身份地位,你没有话要跟我说?”
詹子平看着她,说:“没有。”
美丽的少女脱下了手套,露出右手手腕上的伤疤,一道一道的,伤口已经长好,可疤痕还在,看得出当初下手的人曾是多么狠心,好像蜿蜒的树枝攀附在她白皙的皮肤之上。
“我以为你死了,我恨我自己,我跟自己说你是为了我挡抢的,你的血流在我的手上,那我就狠我这只手,我用刀片划它,我觉得它欠了你,我割腕,一刀一刀隔,再被人救回来,我再割,再被人救回来。他们跟我说你死了,你希望我还能好好的活着,我拿你当信仰我说我不能死,我得活的好,可我没想过,你就看着我这样自残,你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