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53米,蹴蹈西南,马踏中土(7 / 8)
簇新的榻,刚换上的被褥,还没有人睡过……
不知道软不软,稳不稳,阿九那白白的身子放在上面……该是怎样的景色?这般想着,他对她那一点小傲娇的容忍程度几乎又添了几个度,无论她说什么,他只听不答,终于被她的喋喋不休打败了,也只是喟叹着,一把揽了她的腰,撩了帘子。
墨九呀一声,像只猴子似的挂在他身上。
“做什么?咱俩还没有说好呢……”
“我们离开的时候,长公主还留在万安宫。”
“那又如何?”墨九被说得一头雾水。
“她会去找蒙合说我们的事。”
“那又如何?”
“金屋虽无,婚事可成。”
“噗!”一声,墨九忍不住了。
重重捶在萧乾的肩膀上,她笑得“咯咯”的,整个身子也都是软的,那精致的脸儿,水汪汪的眼,就像为他打开了一扇门,可由他为所欲为……如此还不算,她伸手揭了他的面具,不顾他面上颜色,辗转在他耳边,抛给他一个诱饵。
“那得看我郎能不能把人家喂饱了……”
“你这妖精。”他似乎恨极,又似是爱极,重重把她抛在软榻,随之俯上,在她埋怨一般微撅的嘴儿,轻轻一啄,便拉腰带。
墨九飞快地按住他的手,“别这样嘛!”
“阿九不要?”
“要。”墨九目光像有钩子,浅笑盈盈,“但不能这么要……”
“嗯?”他声音喑哑,眸底的火似乎要漫出眼眶。
“这样——”墨九按住他的肩膀,一个巧劲儿便利索地从他怀里脱困,再扶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居高临下骑上他的腰,温柔地将他发冠取下,十根手指有条不紊地梳理着他的长发,让他瀑布似的顺在枕边,把弄着,玩耍着,像一个狡猾的小女巫,眼睛半眯,有邪,有坏,还有一种让人把持不住的暗流,一一淌过。
“阿九……”
他的声音,有丝丝的颤。
“六郎别动。”她两排羽扇似的睫毛轻轻地眨动着,低头,盯着他的眼,一点一点地靠近他,拉得像一个打了光影的慢镜头,一边说爱,一边把动作放得极慢,逗得他心里痒如虫嗤。
“唔!”
墨九半阖眼,捋一下发,双手捧住他的脸。
“嗯,好了。接下来——我该去找小娘来跳舞了。而你,也好好静静心,想想怎么配合大汗的蹴蹈西南,马踏中土,在比武中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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