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九章(2 / 4)
暗渍。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而走向江封。
治疗枪的扳机被按动,伴随着强烈的气流声与刺鼻的气味,药物覆上伤口。霎时间的剧烈疼痛逼出了江封一声闷哼,但伤口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愈合了,变作粉嫩的疤痕。
速疗药液的气味太难闻了,纵使隔着三米远的距离,唐珩仍不禁想要拼命调高嗅觉阈值来抵挡这股味道,但作用甚微,最终他不得不伸手捂住鼻子。
失去嗅觉控制只让唐珩分心了一小会儿,很快,他见到江封吃痛的反应,不由幸灾乐祸道:“被狗咬了?”
“嗯。”
“嗤。”
面对向导这无趣的回应,唐珩嘲讽地笑了一声,继而移开目光,打量起这间房子的装修来。
内部是简单的跃层,许是没有窗户的缘故,使得这整片甚至可以说得上空旷的空间反倒给人一种压抑与逼仄的感觉。色调是大片的黑白灰三色,除了基本的家具之外,根本看不见任何的装饰物。二楼的走廊灯是暗的,看不见更深处的结构了。
在暂时确定只有身后的大门这一个出口之后,唐珩给这间房子贴上了标签:简直像是样板房一样单调。
江封将医疗用具归置好之后,朝唐珩走了过来,坐在了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哨兵,我们谈谈。”
唐珩侧着眼打量向导的坐姿。
腰杆挺直,双膝微分,目视前方,明明是板正的坐姿,却并不显得僵硬,反倒隐隐透出一种压人的威慑。
如果不是肩侧衣服上的那一块污渍,看上去就像是在出席一场军事会议。唐珩想道。
“老子有名字,唐珩。”唐珩冲他挑了挑眉,“你呢,名字?”
“江封。”
“原来是你。”唐珩听说过,是常出现在塔内新闻上的一个名字,但也仅此而已了,“说吧,要和我谈什么?”
江封脸色微沉,“我救了你。”
唐珩不以为然,“哦,谢谢。然后呢?”
江封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在静默地注视了将近半分钟之后,才道:“我想帮你弄清楚狂暴症被诱发的原因。”
“呵,还能有什么原因。有人看老子不顺眼呗。”
“谁?”
唐珩哂笑一声,“老子也不知道。道上的仇家,巡逻警,或者,你?”
江封并没有被唐珩挑衅的话语激怒,有条不紊地接道:“昨天下午五点,市东区第三大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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