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妒生花(2 / 4)
更何况萧羽然现在还是受伤了的,他的反抗像是大海里一捧微不足道的小浪花,很快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裴云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近,气急攻心,这些人!当真敢!
他强撑着让自己清醒,身体内里在焚烧一样,几乎要灼伤他的意识。
但他要躲避这些神智不清的财狼虎豹,他几乎是不要命了,调取丹田里所剩不多的灵气拼命反抗着。
直到灵力彻底枯竭,避无可避。
无法面对自己接下来的处境,裴云卿索性不再抗争,任由自己昏了过去。
即使失去了意识,他对外界的一切依旧是抗拒的。
……
没找到入口的容彦强行进了秘境,正好看到那些弟子对昏迷状态的裴云卿动手动脚。
在人群中间的裴云卿一袭红衣,像是钉在这悒郁缎子上的一只蝴蝶,垂死一般。
端正如容彦,见了这荒唐一幕自然怒不可遏,他的徒儿竟受辱如此!
纵使他与裴云卿关系并不如何亲厚,但裴云卿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可周围那些都是空衍宗的弟子,是他的小辈,不可因为一时震怒便直接打杀了。
不好与其他峰主交代。
他强压着怒气,将一行弟子都震昏了过去,没法再行轻薄之事。
裴云卿紧闭双目,呼吸急促,胸口不断地起伏。
容彦搭上他的手腕,度过去他的内力。
冰凉的灵力渡到裴云卿身体里时,抚慰了青年体内肆虐的焦躁,也只是短暂的一瞬,裴云卿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并没有回归,辨认不出眼前人是谁。
容彦对上了这一眼。
裴云卿平素的眸光时常冷凝着,如波澜不惊的大海,而今根本凝不住,已然化成了一滩流动的水,上面还拢着一层缭缭而起的薄雾。
底下是模糊暧昧的媚。
冷情如容彦,也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他徒弟这张清冷的面孔显出了惊人的绮丽。
也难怪那群阅历颇浅的毛头小子禁不住。
他手一拂,裴云卿婚服的红色华纹如潮水般尽数褪去,除去障眼法后,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底色。
刚刚那个颜色,太艳了。跟徒儿咬得糜红的嘴唇,酡红的面颊一样,不合适。
他弯腰将烧得神志模糊的裴云卿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怜惜。
裴云卿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温柔地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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