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只偏执小徒弟(2 / 5)
..怎么可能呢.......】
【劫雷和天罚,那明明是......明明是......】
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魏承志呆呆地看着远处那个男人,那雪色的长袍上镌刻着精致华美的祥云纹路,仿佛下一刻就要从锦缎中挣脱,飞上九霄。
那人抱着怀里的少女,将她死死按在胸腔的位置,让人感觉......那大概不是一个拥抱,而是用她来填满胸口处可怕的空虚。
像是溺亡的飞鸟衔住了一缕稻草,
像是搁浅的鱼得到了一滴溅落的露珠,
像是踽踽独行在黑暗中的人捡到了一只火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实际上,被拥抱的人,并不是被圈禁在怀中的云竹,而是,伸出双臂不断颤抖着收紧的江煜。
平日里那一份淡漠和清雅的伪装,就像是不防水的油彩,在这一刻被可能失去的可怖潮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宛如幼兽一般的,对孤独的不安,对失去的恐惧。紧接着,更深一层的东西也开始从江煜的身体里悄悄地爬出来了。
那是大概是......
这时,他忽然间停止了颤抖,并且下一秒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冷静到了极点。那双漂亮的猫瞳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骇人的猩红风暴。
江煜轻轻地将少女的面颊按在颈窝,遮掩住她的视线。
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眸——
伪装于人世间的禁渊凶兽在这一刻,骤然睁开了冰冷的竖瞳。
而那里面则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粘黏而冰冷的杀意。
那一瞬间,魏承志整个脑海中就只剩下一片恍惚的空白。甚至那张脸上原本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未来得及转换成恐惧,就被七窍喷出的鲜血弄得模糊不清。
在剧痛遍布全身之前,在身体的痛觉神经将可怕的痛楚传达到大脑之前,他的内脏和丹田便已然被撕成了乱七八糟的肉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于,凄厉的惨叫出口之前,整个声带就已经被破碎的内脏和喷涌的血液堵住塞满。
【不......】
【不要!!!】
【救救我......救救我!!!】
连惨叫都难以发出的魏承志,只能不断地在原地抽搐痉挛,四肢发出清脆而可怕的骨裂声,犹如一具提线木偶正跳着滑稽的舞蹈。
所有的求饶惨叫都只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