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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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凉。

阮阮的心一下子揪紧,却见松凉端了一碗粥并几样小菜进来,这才缓缓吁了口气。

只要不是暴君传唤,什么都好。

她下床默默吃粥,一句话也没问,仿佛置身事外。

松凉紧着眉头开口:“方才太医来针灸疗毒,陛下脸色似乎又差了许多,今夜怕是不能醒了。”

今儿用不着去了,似乎该高兴。

阮阮拿起小勺舀了一口粥,放在口中抿了抿。

这粥鲜得很,光眼睛能瞧见的食材便有七八种,有些还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此刻却尝不出个滋味来。

大概是汪顺然送来的那碗药太苦了,睡了一觉醒来,舌苔还残留着药汁的清苦味道,吃什么都不香。

绵延的苦味里,她忽然想起那道疤来。

心里酝酿了好一会措辞,她问松凉:“你来宫中多久啦?”闲话家常一样。

松凉笑说:“不到三年。”

松凉的姑姑在宫中有些资历,自己也聪慧机灵,因而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玉照宫伺候。

阮阮眸光黯了黯,三年啊。

她见到将军是六七年前了,那时候松凉还没进宫,怕是也问不出什么线索来。

她绷着唇,整个人矛盾得不行。

多想有个明白她心思的人突然出现,告诉她,将军和暴君根本不是一个人,你别乱想。

可她的身份,也很难去问汪顺然。

这宫里人人都比她聪明,稍有不慎便露了马脚,若是被人打听出她并非遥州姜家的千金,到时候不止她一个人会人头落地。

这些道理,临走前夫人都有同她讲过。

一顿饭吃得也仅仅是果腹而已。

松凉收拾食盒离开后,苏嬷嬷进了屋,说太后要见见她。

阮阮点了点头,跟着嬷嬷去了。

藏雪宫离慈宁宫不远,只是宫道的风极寒,穿透皮肤里,比刀子更多几分凛冽。

阮阮身上隐隐泛着酸痛。

一进慈宁宫,温热的气息混着细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手指心生的冻疮传来细碎的痒。

她下意识用衣袖遮挡些,一步步踩在锦绣成堆的鹤鹿同春毯上,心想原来大晋皇宫也会有这样暖煦合宜的温度。

黄花梨木的绣榻上坐着两人,一人形貌雍容和善,着墨青织金龙凤纹的立领袄裙,胸前一圈珍珠缀桃红碧玺的颈链,下摆阔大的折裥下露一双章彩华丽的五色云霞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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