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泪吹白衣裳(4)(1 / 4)
()这不过就是一掊土,却象征着一条生命静寂无声地死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白彦默默注视着坟土,抬手将插在土中的木牌拨倒,倒下的木板上赫然刻着“连承欢之墓”五个大字。
“第三把利剑终于重生。”他冰冷的眼光突然化作一汪春水,柔和而温软。
白彦的身后是那个熟悉的黑衣人,他手里握着一柄剑,那剑身极窄,极薄,通体泛着耀眼的银光。
“那个孩子你可处理了?”
黑衣人恭敬应着:“扔下悬崖了。”
白彦眉峰一挑,“为何不亲眼见她死?”
黑衣人沉默不语。
白彦讥讽一笑,心里清楚晓的恻隐之心,也不多加苛责,淡淡道:“挖开它。”
连承欢在梦中见到了自己的死,他的左臂曝晒在毒日头下,血顺着手腕、掌心和指尖往灰白色的沙土中滴淌,开裂干燥的土壤吮吸着新鲜的血液,还来不及渗透,便凝固成黑色的血斑。全身脱力的虚弱让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整张脸正对着太阳,感受着的阳光雀跃地割裂他细腻的脸庞。突然连承欢很想睁开眼睛,希望能看见些许花花草草,带着它们对生命的向往和追求,再毫无眷恋地死去。
可惜,就连这都是奢望。
意识彻底的沉沦,再次恢复知觉,便是彻骨的冷。
遥远空旷的虚无中,他仿佛听见了一首异域小调,这曲子是这样熟悉,以至于他忽然想起了一张姣好俏丽的容颜,那张面庞纹着一只小蝎子,随着曲子哼唱的节奏,那只小蝎子诡异地爬动起来,连承欢想要伸手去抓,却猛然发现娇俏可人的脸骤然扭曲变换成另一张清丽素雅的面庞,她的眼神太过冰冷漠然,甚至于血从眼眶中夺出,她的表情依旧是僵硬冷漠。
曲调戛然而止,琴声空明而响。
黛眉轻蹙,嗔怪情深,那是画眉姑娘痴笑的眉眼。
连承欢无奈一笑,想他至死都是风流不羁的。
风吹簌簌,他用力睁开眼睛,却发现置身于一只木筏,随波而漂,两岸的曼珠沙华赤艳而繁茂。
他突然想起这些曼珠沙华的宿命。
花叶死生不复相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或许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预兆。
极北剑冢。
姬小南跪在早已冻僵的尸体旁,漫天的大雪将她几乎裹成了一只雪人。没有人能受得了极北之地的寒冷,可姬小南硬是在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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