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2 / 4)
前娇软丰盈,丝丝缕缕鲜红殷殷的处子落红渗出,顺着两人结合部位朝着身下的秀塌流去,然后在洁白的床单上润出朵朵血梅。
带着深深地歉疚和盈满的爱怜,杨琦轻轻地吻上了袁清雪的香颊,伸出舌尖,温柔地舔干啜尽伊人忍痛的泪珠和汗水,再转而深深吻住佳人的疼痛失血的香唇,舔尽上面的血丝。他暂时让蠢蠢欲动地停止了前进,慢慢的转动,让顶端的圆形盖头研磨着玉人的花径,扩张被撑开的处子幽谷四壁。
“雪儿,对不起,弄疼你了。”杨琦充满歉意的声音在袁清雪耳畔响起。袁清雪闻声微微睁开了眼,看着男儿脸上真挚而又充满无尽怜惜的神情,只觉得的痛楚正在渐渐消失。她伸手抚了抚杨琦的侧脸,低声道:“相公,雪儿终于成了你真正的娘子了。”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椁。”杨琦在她耳畔轻轻地吟诵了一首词,听得袁清雪更是感动。
“相公,你这样会不会很难受”袁清雪的脸上再次飘上一朵红云,将头靠在杨琦颈边,低声道。
“没事的,娘子的身子要紧。”杨琦虽然冲动难耐,但还是怜惜身下玉人处子新破,不堪征伐。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手口并用,刺激着袁清雪身上的,带给她强烈的刺激跟,让她忘却的疼痛。
渐渐地,处子破身的痛楚已然淡去,袁清雪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他之处,都传来一阵阵触电似地战栗,更羞人的是,短暂的疼痛过后,传来一种肿胀,一股更加酥麻的感觉,让她此时难受之极。
袁清雪首次承欢、新瓜初破的巨痛,经过杨琦这一番温柔呵护、轻怜蜜爱,此时已经慢慢退去。同时渐渐有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取而代之,她又被另一种来自幽谷花蕾深处的瘙痒感所折磨,伊人芳心内感到自己娇嫩的花芯深处,好象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浅浅地接触又飘忽远遁,说不出的空虚难过。她几乎被那种不着边际的悬空感弄晕了过去,好想心中爱郎对自己大肆宠怜一番,可是碍于少女固有的矜持,虽然极度渴盼玉郎的爱怜,却羞于启齿,只得欲拒还迎地微微耸动自己娇挺的翘臀,芳心可可地暗示着心中爱郎早些有所行动、抚慰芳心。
杨琦也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在袁清雪耳畔继续轻声道:“雪儿,还疼不疼?相公要来爱你了。”
袁清雪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玉脸泛起红晕,美眸荡唇,嘴角含羞,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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