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章 枞树节上(2 / 4)
有的爱慕,更少不了暗自性奋的。
隐隐约约,有一些人在议论,什么尽享齐人之福,什么上帝的私生子,什么多情的少年,滥情的坏种,各种评价都砸到了莫然头上。人们对他的愤懑之词,甚至超过了对三名绝色美女的赞美。
对于路人的嘲讽、低骂,莫然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既不反驳,也不生气,只当做没有听到。今天是个大好的节日,没有必要为了一些充满嫉妒的低骂沾染了血腥,更何况现在舒米亚茨基还在恰克图,莫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直到这种印象深入他的脑海里。
和舒米亚茨基交流之后,莫然也知道了自己出兵蒙古引起的轰动,布尔什维克党内部,甚至有声音要取消他的党籍,把他赶出俄国;当然,也有人赞赏这种行为,认为应该立刻把无产阶级革命的浪潮扩散到全世界去,包括蒙古和中国。
其他人的不满,莫然根本没在意。在俄国,只要列宁对他满意,就没有人能够把他赶走。
更何况,现在舒米亚茨基也有心在恰克图久留一阵,西伯利亚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那帮家伙,就更加没理由剥夺莫然的党籍了。一个连西伯利亚苏维埃中执委主席都看重的人,如果剥夺他的党籍,不等于否定西伯利亚苏维埃选举出的中执委主席,否定西伯利亚的布尔什维克党组织。
“这么多人,我还是回去吧!”年慧受不了周围的目光,扯着莫然的衣袖,有些紧张。
前几日,她的父兄已经被放出来了,两人除了身体瘦了些,并没有沾染什么疾病。在妇女营待了半个多月,她已经明白了阶级斗争的可怕,每次见到那些妇女们谈起资本家,咬牙切齿的样子,年慧都发自心底的害怕。担心父兄会因为资本家的身份,再被抓紧监狱里。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年慧才刻意的减弱自己的曝光度,在妇女营拒绝了副营长的职位,反而只在营部做了一个书记员,不露头不显眼。
打量着年慧的着装,这是妇女营使用的军装,全部都是她们自己做的裤子和上衣,过去的那些俄式长裙已经被完全抛弃了。
朴素单调的衣服穿在年慧的身上,不仅没有遮掩她的绝色容姿,反而更衬托出一种简单朴素的气质。过度宽大的上衣,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消瘦、单薄,肥大的裤腿自膝下就开始使用捆腿布,纤弱的小腿被绷得紧紧的。
消瘦、朴素、畏惧,就像是一个胆怯的朴素村姑,最能勾起男人的。
阵阵火气从下腹传来,莫然咽了两口唾沫,才勉强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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