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倾心与兮不自知(7 / 9)
她的意志力,生平第一次在面对数以百计的死亡面前崩溃不已。
“我一定有办法,你信我。我知道,是报仇的信念在支撑着你,如今,我们都看到了,以牙还牙并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制造出更多不幸。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只愿与你未来路一起走,生死困境共同面对。”
祝鼎飞扶好她,温柔注视,要给她无比坚定的信心与力量。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双瞳空茫,这世间,无论怎么残酷,终究还是有一缕温暖留给自己的。
“我已经等了你很久很久,怎能,不对你好一些更好一些,我只怕我做的不够而已。”这是他最深情最诚恳的告白。
脑海中,浮现出他所做的一切,想到他的两难之处,想到他一心顾全所有人的心意,她的执念一点一点在融化。
“我去热一下药。”
杜寒一点点头,如释重负般退出房间。
连鹫山竹院
莫邪文暄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封信---
掌门师兄,金师兄,大哥,二哥,云衾,见信勿念。我此时在大智山隐蔽之处养伤,且伤已无大碍。掌门师兄不必自责,一切都是我自愿,不知你们的伤势如何了,勿挂。近日切莫妄动,详情归日细禀,照看云衾,如安。泷璃字
“如文暄所言,泷璃报平安就好了。”
莫邪平威长长舒了一口气。
“爹爹娘亲保佑,姐姐平安。”
莫邪云衾接过信来,喜极而泣。
莫邪文暄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云衾放心,泷璃伤愈就会回来了。”
窗边的金河心细如发,他看向默默走开的慕星痕,轻声叹息。
夜幕,远望站在旷野里太久太久的人,金河终于还是向他走去。
“上等寒潭香,要喝一杯吗。”他手里拿着好酒。
慕星痕回过头,眼神黯淡:
“酒烈往事薄。”
“那也值得喝上一大杯。”金河微笑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递酒给他,“儿时常听师父说,事事一壶酒,醇厚而香洌,让我自去品尝。长大方知,很多事如一阵风,吹过沐过,不留痕迹。”
慕星痕豪饮一口:
“你果然明眼如炬,事事照于心。我给你讲一个我的故事,我自小长与思越国,我娘是王妃的胞姐,记忆中,王妃看我的眼神总是慈爱温柔又复杂,对我极尽疼爱。八岁时王妃送我到天霞派习武,一来就是六年,在中原的这段时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