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来善寺大战(5 / 9)
铭记于心!如今只希望皇兄珍重身体,天下得安,百姓得安。”
祝鼎飞黑眸灼灼,言辞真挚。
“好!你还如从前一样。”皇上笑眼凝视祝鼎飞,“给朕讲讲你这些年的所见所感。”
二人相见甚欢,直至黄昏时分,祝鼎飞才奉轿返回宴王府邸。
宴王府静思堂
回廊里,敖飘和祝鼎飞并列而行:
“王爷觉着皇上对先皇遗子之事是知晓还是不知?”
“他越是讳莫如深,只怕越是知之甚详,只是他是何时知道这件事的,这些年来要隐忍不发,背地猜度,步步经营,可谓煞费苦心。”
祝鼎飞一直深深蹙着眉,语气低沉。
“王爷之前料的对,赛术没有这滔天的胆子,没有皇上允许,他做不得那件事。只是你非要回京来掺和,原来自由安静的日子偏抛下。”
同行十余年,敖飘是最知道他心性的人,若不是有非回来不可的原因,他是再不想踏进大都之门的。
“事关皇兄与朝廷,我怎能置身事外,不染半分尘埃!更何况再让黎明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只是皇上不知,他此番掀开的滔天大幕要如何收场。”
祝鼎飞深知兄长的性格,自小优柔寡断,果敢不余,那么是何等的担忧惧怕才让他做了那次的决定。
敖飘痴痴看着他,深觉他的寂寞,孤独!是啊,这样睿智不拘,桀骜不驯,心怀天下,大义无畏的人,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寂寞与孤独的。
“连鹫山继续盯着,以防他们妄动。看来,他们会将所有事一查到底,近日就会有动静。”
祝鼎飞澄思寂虑。
“亏得王爷处处为他们周全维护,望他们收敛些。”
敖飘略显无奈。
“沐浴吧,着实疲了。”
祝鼎飞淡淡说。
临安来善寺
浩浩荡荡的御林军自临安城内一路铺开来,元朝大旗迎风招展,来善寺方圆十里戒备森严,包围的如铁桶一般。
东厢房,皇上传赛术问话。
“禀皇上,御林军四班轮守,紧密戒备,宴王也在外院住下了,您请安置吧。”
赛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此次定当拿下这群余孽,夺回先皇密诏。”
皇上语气势在必得。
“皇上放心,既然前几日逆贼放出话来,先皇密诏将于今日现于来善寺,那么他们一定会来自投罗网的。”
赛术默默观察皇上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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